谢泽走了一步,突然停了下来,秦肆羽问他,“怎么了?”
谢泽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他,“你背我出去。”
秦肆羽轻笑了一声,转过身在他面前半蹲了下来,“上来。”
谢泽挑了挑眉,还真要背他?
他也不客气,直接跳了上去。
秦肆羽背着他稳稳的朝着门口走去,谢泽搂紧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上车后,谢泽靠在椅背上双目放空盯着某一处发呆。
秦肆羽扳过他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在想什么?”
谢泽看着他,眼里蒙着一层灰暗,“权利和欲望真的可以让人迷失到可以杀人的地步吗?那些就那么重要吗?”
谢泽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到底是对权利的贪婪还是人性的泯灭。
秦肆羽眼神深沉的盯着他,良久,他说:“人性本就是贪婪的,明知得不到的时候也许还没有那么极端,一旦有了一丝可能,就会无孔不入。”
谢泽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现在剖析人性又有什么用呢?
又改变不了什么。
秦肆羽按着谢泽的后背把人搂进了怀里。
谢泽额头抵着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秦肆羽。”
秦肆羽轻声应着,“嗯。”
“我想回法国。”
谢泽所有的痛苦记忆都在这里,待在这里他感觉到无与伦比的窒息。
太难受了。
“好。”秦肆羽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带你回去。”
谢泽靠着他,没再说话,车厢里一阵安静,只能听到窗外忽闪而过的风声。
车子开回了别墅,他们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一辆车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车刚停稳,后座的门就从里面推开,车上下来了两个人。
看清楚来人,谢泽怔了一下。
一个中年女人直接走到他们面前,她扑上来一把拉住谢泽的手,语气急迫的说:“小泽,你帮大伯母给小羽求个情好不好,让他放了你大伯吧。大伯母会记得你的好的。”
谢泽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知道秦旭日自己造的孽和他的妻子没有关系,但他也喜欢不起来。
他抽回自己的手,没有说话。
大伯母见状立刻急了,声音带上了哭腔,“小泽,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羽让人半夜带走了你大伯父,但现在过了这么久了,该解决的也应该解决了吧。”
“就算没解决那也先把人放了,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啊。”
“你爷爷现在还不知道,万一要是闹到了老爷子那里,对你们也不好,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