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平时这里根本没什么人来,来得最频繁的也就只有秦牧笙,但这人不是跟着风砚去北疆了么。
难道回来了?
这么快?
秦肆羽过去直接把门打开了,谢泽也跟了过去。
“嗨。”秦璃月笑嘻嘻的站在门口。
谢泽看着她瞪直了眼睛,这人莫不是真要和他们一起住吧。
秦肆羽面无表情,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就要甩上门。
秦璃月见状直接矮下身从门缝里钻了进去,“别这样嘛,我真是不知道该去哪了,让我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嘛,我保证不会打扰到你们的。”
秦肆羽沉着脸,“你现在已经打扰到我们了。”
秦璃月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他,“你确定要赶我走吗?我知道你要做什么。”
她看了一眼谢泽,勾唇一笑,继续说:“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这次你动了秦旭日,老爷子知道后也没把你怎么样,我爸看在眼里,你认为他会做点儿什么出格的事情?”
秦肆羽冷声说:“他会做什么我不知道,但他很快就没那个机会了。”
“我当然知道你的能力,可是,你还不够不了解他的疯狂。”秦璃月说:“把他逼到绝路上,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的眼神轻飘飘的看向谢泽,语气幽幽道:“你说,你会不会每次都那么运气好,可以避开死亡。”
谢泽心脏猛得一颤。
“你有几条命可以躲开爆炸呢?”秦璃月说:“这次可没有宁诗语误打误撞的代替你去死了。”
听完她的话,谢泽身体颤抖着,“你怎么知道的……”
上次的那场爆炸,最后给出的消息是意外,除了他们几个知情人知道真实的情况,就连宁家都以为是一场意外。
秦璃月怎么会知道?
秦璃月轻笑了一声,“我不止知道,我还知道这是秦越谋划的,他见不得秦肆羽好,又得不到你,所以才要毁掉你。”
虽然谢泽早就知道这个原因了,但在别人口中再听一遍,还是会觉得遍体生寒。
秦肆羽上前揽住谢泽,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带着冷意看向秦璃月,“出去。”
“你确定要我走?”
“我的人我自会保护,用不着你。”
秦璃月收起笑意,眼底沉着不明的情绪,“我不是要保护他,只是我在这里至少我父亲不会乱来。”我只是想保护你,不想你难过。
秦肆羽冷冷的说:“你既然知道我要做什么,那你应该明白你父亲也在我的目标之内。”
秦璃月轻轻扯了一下嘴角说:“我当然知道,犯错了自然要付出代价,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谢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这是完全不在意她父亲会怎么样?
是假装的吗?
还是她为了秦肆羽有大义灭亲的觉悟?
不等他们说话,秦璃月直接就朝着一楼的客房走去,进了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