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脸上怔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撕我的衣服?”
秦肆羽附身在他耳边道:“碍眼。”随后他直起身在谢泽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就顺眼多了,我也不用担心你可能会跑出去。”
谢泽恶狠狠的看着他,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秦肆羽抱着胳膊看着他露出的恨意,也没恼,“怎么?不继续装了,这些天不是演的很好吗?”他叹了一口气颇为惋惜道:“多希望你是真的顺从就好了,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谢泽见他已经看穿自己索性也不装了,这些天他演得也累了,“秦肆羽,你别得意,别以为可以困住我一辈子,秦伯父迟早会发现我没出国,只要他一查就会知道我在哪。”
秦肆羽挑了挑眉,不以为意,“知道又怎么样,我们的关系他确实迟早都要知道的。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谢泽气得扯过床头的一个枕头对着秦肆羽就飞了过去。
秦肆羽侧身一把抓住了枕头夺了过来,然后扔在了床上,在谢泽头上拍了拍就转身走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谢泽一个人,他坐在床上盯着地上的那堆破布,气得狠狠捶了一下床垫。
忽然,谢泽摸了摸床上的床单,思考了几秒,然后把床单一把拽了下来。
半小时后,谢泽穿着一件由床单制作的简易长衫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他站在二楼走廊上快速扫视了楼下一圈,发现没人后就直奔秦肆羽的房间。
进屋后他没有直奔阳台,而是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还好,还在的。
谢泽把自己的手机和身份证拿上,这才迈步走向落地窗。
上次他来的时候就翻遍了秦肆羽的房间,果然,他的手机在这里,秦肆羽不可能一直带在身上。
为了不被发现,他没有动,再加上昨晚他一直睡在这房间里,秦肆羽也不会想到去转移。
走到落地窗前,谢泽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床单,又转身走到秦肆羽的衣柜前,抱着一丝希望,拉开了衣柜。
空的。
谢泽冷笑了一声,想来也猜到了,秦肆羽既然没把他锁在房间里,允许他在别墅里走动,怎么可能会让他找到衣服。
谢泽也不在乎了,现在对他来说,只要能出去比什么都强。
他把秦肆羽的床单也从床上扒了下来,撕成长条系在一起,一头绑在阳台里面,把剩余的都丢了出去。
他跳上了阳台,看着这两层楼的高度,咬了咬牙拽着布条滑了下去。
安全落地之后,谢泽快步朝着山下的方向狂奔而去,路上几次有小石子差点把他绊倒,他也丝毫不减速度。
看着那座别墅离他越来越远,谢泽既兴奋又紧张,重获自由的喜悦令他越来越有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