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心里还是感觉到了报复的痛快。
看着秦肆羽的样子,他忍不住出言刺了一句,“这就忍不住了吗?”
秦肆羽看了他一眼,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怎么会,这才到哪?你累了吗,歇会儿继续。”
谢泽咬了咬牙,刚生出的那点心软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真是疯魔了,当时秦肆羽可没对他手软,不管他怎么求,秦肆羽都没有放过他。
他怎么就这么没出息,竟然对秦肆羽心软。
谢泽不再顾及,下手也没留情,不管秦肆羽表现出什么样他都不再理会。
最后,谢泽确实是有些累了,他扔掉鞭子,坐在了椅子上,甩了甩胳膊。
有些酸。
原来打人也是一个力气活,他果然还是不适合暴力。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谢泽偏头去看床上的秦肆羽。
他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谢泽皱了皱眉。
该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他起身走到床边,秦肆羽的大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他站在这个位置根本看不清。
谢泽只好爬上床凑到他脸跟前去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布满红痕的肩膀。
没反应。
该不会是被抽死了吧。
谢泽呼吸一紧,赶紧去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没来得及感受,他的手腕就被用力攥住了。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和秦肆羽的位置发生了互换。
谢泽一脸茫然,怔怔地看着覆在自己身上的人。
秦肆羽一双宛如深渊的黑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脸上一派闲适,没有一点刚才被打时的隐忍痛苦之色。
谢泽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直接一拳就扫向秦肆羽的脸颊。
秦肆羽直接抬手抓住了他的拳头,把他的手压在了头顶。
谢泽动不了手,只能动嘴,“你这个骗子,竟然装死。”
“没有啊,只是有些忍不住了,所以躺下歇歇而已。”
谢泽看着他语气随意的像是做了几个俯卧撑的样子,咬牙道:“你个装货,我看你分明好得很。”
这哪像是忍不住的样子,亏他看着这身红痕触目惊心,担心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把人给抽坏了。
合着这人是在给他演戏呢。
这皮糙肉厚了还真是不一样,比一般人能抗打多了。
就不能用对待一般人的情况对他。
秦肆羽覆在他的身上,在他耳边轻声说,“哪有,你打了我那么久,我真的要忍不住了,可是想想你还没解气我就一直在忍着。”
身体贴近,谢泽能明显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或者说他一直就没下去过。
谢泽一阵无语,这人是有怪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