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特么敢薅本少爷!”
怎么着他也是秦家人,在这里谁敢这么对他。
风砚从身后抱着他,把人禁锢在怀里,低下头下巴搭在秦牧笙的肩膀上。
语气绵长带着丝丝委屈的意思,唤道:“堂公哥……”
秦牧笙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下了,愣在原地发起了呆。
几秒后,他猛得转过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人。
风砚被他迅猛的动作带得下巴被磕了一下。
疼得他忍不住想要吸几口气,但他看到秦牧笙面上带着略微震惊的表情,他突然就忘了疼了。
秦牧笙指着他,换了一副见鬼的表情,“你特么怎么会在这儿?”
风砚“啧”了一声,这人激动得说话都不文明了。
虽然自己是帅了些许,但两人都坦诚相待过了,人都是他的了,还这么激动——
堂公哥真是爱惨了他啊。
风砚眼尾上挑,朝着他背后示意了一下,“当然是老公哥带我来的啊。”
嗯?
秦牧笙转头看向秦肆羽,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想着把这货带来了?”
“问他。”秦肆羽面无表情的说。
谢泽眼看着风砚这家伙甩锅给秦肆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护夫心切,直接替风砚开口了,把锅扣回了他的头上。
“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在门外,估摸着是考虑怎么进门,然后就遇到了我们。”
闻言,秦牧笙又扭过头把视线放在风砚身上。
风砚略微低垂着头,语气可怜兮兮的,“堂公哥,你不想看到我吗?我就是想你了,你连个电话都没有,我担心你。”
秦牧笙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挑了挑眉。
说的好像自己把他怎么了似的,他又没怪他跑来这里,露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行了吧你,演技太差,装可怜不适合你。”秦牧笙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做回你自己吧。”
话落,风砚周身的气息瞬间变了,他一扫面上的可怜表情,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他微勾着唇角,面带笑容,眉眼含情,一双凤眸上挑,极致魅惑。
看起来轻佻又浪荡,却又从内而外透着一股清流的味道。
他勾住秦牧笙的肩膀,含笑道:“我说想你是真的。这点没有演,你要区分开来。”
秦牧笙拍了拍一下他勾在自己肩上的手,说:“我说了算。”
谢泽非常贴心地等他们打情骂俏完后,才开口说话。
他带着疑惑问秦牧笙,“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这是秦家老宅,在这里面有什么会把秦牧笙吓得到处乱窜,竟然还没人管。
“是什么在追你?”谢泽刚刚往拱门那边瞅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
一般会追着人跑的,他都下意识觉得是狗。
但他并没有看到。
秦牧笙闻言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眉头紧紧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