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估计就算靳行之是铁人,也得好好趴着。
靳行之正和领头的那人说着什么,微微侧目看向他,唇角微扬,露出一抹疲惫却温和的笑意:“好,听你的。”
那人打量了下沈既安,靳行之解释道:“他是协助我执行任务的。”
有靳行之做担保,那人只是点点头,示意他们上车。
一行人上了车,朝着驻地疾驰而去
你养的那个小情儿,倒是本事不小
靳行之几乎刚踏进医院的大门,整个人便如坠云雾,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仿佛天地都在旋转。
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都像是被重锤碾过一般。
剧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层层叠叠地冲击着他的意识。
他踉跄一步,险些跪倒在地,全靠一股残存的意志力才勉强撑住身体没有倒下。
沈既安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却仍以一贯清冷的语调淡淡道:“早说了让你小心些。”
刚刚下车的时候这人居然还直接往下跳。
简直是不要命了。
“他这是怎么了?”
前来接应的那人一路护送至此。
早已通过通讯与京都核实了靳行之的身份,态度也从最初的警惕转为恭敬。
沈既安神色未变,缓声道:“他……”
几乎是沈既安话才刚开口,靳行之整个人失去了意识,整个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了沈既安身上。
“……大概需要紧急抢救。”
一时间,三个人,两个人都进了手术室。
当天傍晚,京都便派出了专人抵达医院,展开初步调查。
此刻,作为唯一清醒且具备行动能力的人,沈既安正被安置在一间临时问讯室内,接受严密盘问。
名义上是“了解情况”,实则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审讯。
重点直指靳行之此次任务暴露的原因。
沈既安的身份早在京都的人来之前就已经把关于沈既安的所有调查了个清楚。
但疑点就出在关于沈既安身份背景,只有近三个月来的痕迹。
靳行之在江城的任务在属于绝密。
靳行之在江城执行的任务属于最高机密,连其父靳老爷子也仅知儿子出外勤,具体细节一概不知。
但是沈既安这个身份存疑的人,前一天都还在京都,结果第二天就恰巧出现在了江城,又恰巧出现在了莽山。
而且还找到了正在逃亡的靳行之。
巧合太多,便不再是巧合。
疑点重重,自然引人深思。
更何况,沈既安与靳行之之间的关系本就微妙复杂。
若靳行之曾向他泄露任务内容,那便是严重违反保密条例的行为,足以影响晋升乃至断送前程。
毕竟,靳行之刚刚通过升职考核,只待上级的文件批下来便可正式走马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