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痛苦?
靳行之皱眉,这人委屈什么?痛苦什么?
沈既安欺负他了?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
手中纤细的腰,毫不费力就能被他一手环住。
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唇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就沈既安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打个小孩儿估计都够呛。
就在这时,零号忽然从虚空中浮现,在燕安周身绕了一圈,语气凝重道。
“宿主,他的脑电波出现异常波动。”
沈既安微微抬眸,看向燕安,“什么意思?”
零号迅速回应:“类似情况曾有过记录,原因通常只有两种。
要么他和您一样,体内绑定了系统。
要么……就是觉醒了不属于当前时间线的记忆。”
“不属于这个时间的记忆?”沈既安睫羽轻垂,“什么记忆?”
“目前无法确定。”
眼看沈既安马马上又要鄙夷它是个废物,零号立刻又道:“但我可以尝试侵入他的意识深层探查,但是得等他彻底放松的时候。”
沈既安拉开靳行之环着他腰肢的手,转身往病房走去。
现在这个燕安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靳行之原本也想跟着进去,但是燕安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
那眼神太过赤裸,太过贪婪,像是要把他的五官刻进骨髓里,令人极不舒服。
他冷冷回头,声音淡漠道:“你还有事?”
燕安死死盯着他,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在风中:“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靳行之眉头皱得更深:“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燕安的目光越过他,落在病房门口那道清瘦身影上。
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桓已久的问题:“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他同样问过沈既安,但是沈既安回答模棱两可。
但其实就算沈既安明说了,他也是想从靳行之这儿得到答案。
靳行之微微挑眉,眸光微闪。
这人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但是他也不是什么长得好看的人都喜欢。
即便这人长得像他家宝贝儿。
他勾唇一笑,语带玩味:“我跟我家宝贝儿的关系,难道还不明显吗?”
燕安被他这直白的话刺得心头一痛,可他还是执拗地说:“我只是想弄清楚,为什么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心里就难受。”
靳行之闻言眉头紧锁。
果然,这人是真的对他动了心思。
他忽然想起从前圈子里的一个朋友。
曾有个女孩以救命之恩相挟,逼迫那人娶她。
可现实哪有那么多童话?
两个出身天差地别的人,三观、眼界、生活方式皆如云泥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