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感觉现在眼前的这人与之前在医院第一眼见到的感觉不一样。
这时,房门打开。
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沈既安与顾成立刻迎上前。
“他怎么样?”
“万幸,铁片入肉不深,未伤及重要脏器;但背部大面积二度烫伤,后续恢复期会相当漫长,也极为痛苦。”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没事,相比较某人出事。”
顾成略一挑眉,意味深长地瞥了沈既安一眼,“这点罪他还受得住。”
沈既安没说话,直接绕过他们进去看靳行之去了。
乌龟壳都给他一起打碎
此刻靳行之已经醒了。
他趴在床上,整个人除了还穿着一条黑色裤衩,全都被绷带缠着。
可见医生口中说的大面积烫伤是有多大面积了。
他回头见是沈既安,唇角霎时扬起一抹笑意,“宝贝,过来。”
沈既安缓步走了过去,靳行之轻轻拍了拍身侧空着的位置,“坐这儿。”
见他坐下,靳行之便自然地伸手,将那只微凉的手掌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
缓缓托至唇边,仔细的亲吻了两下。
“下面海水这么冷,感冒药吃了吗?”
沈既安点头,“吃了。”
“脖颈上的擦伤上药了吗?
除了那里,身上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不行,我还是得让医生再进来给你做个全面检查。”
靳行之说着,就要去拿手机叫人,沈既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我好得很,你自己好好趴着,别乱动。”
“嘶!”靳行之十分夸张的痛呼一声,随即低笑出声,眼尾微扬,带着几分戏谑的控诉道:“谋杀亲夫啊!”
沈既安瞧着他满身缠着的绷带,罕见的沉默了下来。
见此,靳行之毫不在意的笑道:“放心,就是脱了层皮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他朝沈既安伸手,见他微微低头,直接将他拉了下来,吻在了他的唇角。
“都过去了,宝贝。”他低声道,气息拂过对方耳际,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这次是我疏忽,让你受苦了。
但我向你保证,绝不会有第二次。”
沈既安勾唇,轻轻应声,“好,那你努力。”
说完,沈既安直接翻身躺在了他旁边,闭眼睡觉。
这一天的惊涛骇浪,死里逃生,彻底将他本就疲惫的身体耗空。
现在稍一放松,就困得不行。
靳行之凝望着近在咫尺的侧颜,不过数分钟,沈既安的呼吸已变得绵长而均匀。
眉宇舒展,俨然已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