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他不会处理这种情绪,只能将其归结为对所有物安全性的考量。
“我跟祁骁在一起,不会有事。”顾清言低声说,心里却因为那句“不放心”微微一动。
除了家人和祁骁,很少有人会这样担心他。
“他?”祁炎冷哼一声,“他能护得住你?”
话语里的不信任显而易见。
这话让顾清言有些哑口,同时也感到一阵无力。
他并非需要人护着的菟丝花,他有獠牙,会拼命。
车子驶入车库,一路无话到家。
玄关的灯光柔和,两人之间的气氛却依旧凝滞。
顾清言轻声道:“以后我还是睡次卧吧。”
就在他转身时,祁炎却叫住了他:“等等。”
顾清言回头,祁炎已走向开放式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从冰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甜品盒,正是他最喜欢的那家店招牌蛋糕。
祁炎将东西放在中岛台上,推到他面前,语气依旧是命令式的,:“你晚上肯定没吃什么,把这个吃了。”
看着眼前的温水和蛋糕,顾清言心里堵得厉害。
这种好,像细密的网,让他无所适从。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说开。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祁炎:“祁总,谢谢您。但是……您不觉得,您对我……管得太多了吗?”
祁炎动作一顿,眸色沉静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
“上下班接送,吃什么,穿什么,甚至和谁出去……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顾清言越说,语气越是激动,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不是瓷娃娃,我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和自由。您这样……我压力很大,也很……害怕。”
“害怕”两个字,他说的很轻,却重重砸在祁炎心上。
祁炎沉默了。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认为的好,对对方而言可能是一种负担。
他想起秦屿那句“人家不喜欢你呗”,心头莫名一紧。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深邃地锁住顾清言,问出了一个盘旋在他心头已久的问题。
“顾清言,你搬过来,是因为我提供的资源和便利,让你无法拒绝,还是因为……对我这个人,有哪怕一丝的愿意靠近?”
怎么满脑子黄色废料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直刺顾清言内心最矛盾的地方。
他一时语塞。
是为了资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