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振庭已经痛得晕过去,又被保镖用冰水泼醒。
“这才刚开始。”祁炎淡淡道,“清言临死前,被你们喂了药,被你们轮流凌辱……”
他对身后一挥手:“进来吧。”
十几个身形魁梧、眼神凶狠的男人走进来。
这些人都是祁炎从最肮脏的地下渠道找来的,早已泯灭人性,只剩兽欲。
“温振庭,秦岳山,秦屿,你们对清言做的,我要你们百倍体验。”
“把堵嘴的东西扯了,这么销魂的惨叫声,错过了多没意思。”他吩咐道。
秦岳山哀求地看向祁炎,又疯狂看向温旭,拼命求饶,“我错了,求你们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秦屿却忽然怪笑起来,那笑声诡异又瘆人。
他看着祁炎,眼神病态和兴奋,仿佛即将发生的事不是惩罚,是某种扭曲的狂欢。
温振庭缓过一口气,突然也笑起来,他费力地扭动脖子,看向祁炎,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挑衅。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存储卡,递给祁炎。
“敢看吗?”
祁炎眼神一冷:“拿过来。”
手下连忙将存储卡送到祁炎面前。
祁炎将其插入随身带的平板,画面跳出来——
正是仓库里,顾清言被绑在椅子上,温振庭和秦屿对他施暴的那段录像。
画面里,顾清言满身伤痕,额头流血,眼神空洞,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
温振庭和秦屿的嘴脸,在镜头下显得更加丑恶狰狞。
“祁炎……看看……你心尖上的人……被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大笑着,每说一个字都因身体的剧痛而抽搐。
“滋味……真好……难怪秦屿……念念不忘……早知道……该多玩几次……”
“二叔,别看。”祁骁扑过来想抢平板,“求你别看。”
他亲眼目睹过全程,知道那画面有多残忍,他怕祁炎看了会彻底崩溃。
祁炎却推开了他的手。
他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看完了整段录像。
画面最后定格在顾清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侧脸,眼角有一滴泪无声滑落。
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骤降到冰点。
祁炎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祁骁和温旭都看到了他眼中翻涌的、足以吞噬一切的血色风暴。
那不是愤怒,不是悲痛,是一种纯粹的、毁灭性的暴戾。
他周身散发出的杀意浓烈到让那十几个亡命徒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温振庭却笑得更加猖狂,他知道自己戳中了祁炎最痛的地方。
“怎么?受不了了?哈哈哈……”温振庭边笑边咳血,“祁炎……你也有今天……看着自己的人被……”
他笑声猛地一顿,目光转向温旭,又看向祁骁,嘴角咧开一个恶毒到极致的弧度。
“哦,对了,祁骁。”
祁骁心头一紧。
“你还不知道吧?你以为温旭为什么接近你?为什么对你好?”
他看向温旭,眼神像看一条不听话的狗:“这个白眼狼,他早就知道,当年祁炎父母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祁骁如遭雷击,猛地转头看向温旭:“什么……?”
温振庭继续慢悠悠地说,享受着猎物崩溃的快感:“是我安排的,谁让他们不识抬举,挡了我的路,处理掉他们,就像碾死两只蚂蚁。”
“你的好温旭,”他讥讽地笑着,“我的好儿子,他当时就在书房外面,听到了全部,他知道是我派人杀了你二叔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