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
顾清言眼底一片猩红,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怨恨和此刻的暴怒彻底爆发。
他根本不给顾老三任何反应的机会,曲起左腿膝盖带着全身的力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向顾老三的胯下。
“呃嗬——!”顾老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球瞬间暴突,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
身体立即弓了起来,连哼都哼不出声,直接瘫软下去,蜷缩在地上不住地抽搐。
顾清言却仿佛被恶魔附体,他松开手,看着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不断呻吟抽搐的顾老三,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冰冷的厌恶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他甚至还嫌不够,抬起脚,用坚硬的皮鞋鞋尖,对着顾老三已经遭受重创的胯部,又狠狠地碾了一下。
“啊——!”顾老三发出最后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哀鸣,彻底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灵堂里的其他人听到动静冲出来时,只看到顾清言面色冰寒地站在那里,脚下是如同死狗般瘫软、下身一片狼藉、明显已经废了的顾老三。
那几个原本还想帮腔的亲戚,看到这骇人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连连后退,看向顾清言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在看一个索命的修罗。
他们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清冷文弱的侄子,骨子里藏着怎样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杨慧也吓坏了,她从未见过儿子如此暴戾的一面。
她冲上前拉住顾清言的胳膊,声音发颤:“小言……你……”
顾清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他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示意她别怕。
他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噤若寒蝉的亲戚,冷声道:
“把他拖走,别再让我看见你们。否则,他就是下场。”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昏死的顾老三身上,如同看着一堆垃圾。
“报警……快报警……”一个亲戚哆哆嗦嗦地想掏手机。
“报警?”顾清言冷笑,“可以。正好让警察来看看,一个试图在亲侄子守灵期间性骚扰未遂的畜生,被正当防卫打成什么样,都是活该。顺便再查查,他以前干的那些龌龊事,够他进去蹲几年?”
那几个亲戚顿时哑火,他们知道顾老三是什么德行,真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而且顾清言现在显然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少年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最终认怂般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抬起昏死的顾老三,灰溜溜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殡仪馆,生怕慢一步,顾清言的怒火就会降临到他们头上。
灵堂外终于恢复了寂静。
“小言……这……这真的没事吗?他……他会不会报警?会不会再来找麻烦?”
杨慧习惯了隐忍,习惯了退让,突然见到如此激烈的冲突,本能地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