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随即神色自若地收了回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那你小心点。”
就在这时,顾知微也从休息室走了出来,她看着灵堂里这诡异的气氛。
不由得疑惑道:“怎么了这是?都不说话?”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的寂静。
幸好,一阵脚步声及时打破了沉默。
祁骁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清言,我来了。”
顾清言趁着这个机会,努力忽略腿上的麻痒和母亲探究的目光,扶着旁边的柱子慢慢站起来。
“骁哥,你这也一晚上没睡?这熊猫眼,出啥事了?”
祁骁叹了口气,“现在不是说这个得时候,先送爷爷,一会我跟你说。”
我可以帮你
顾建国的葬礼在庄重肃穆的氛围中结束了。
杨慧和顾知微先由祁炎安排的司机送回家休息。
顾清言看着母亲和妹妹上车离开,这才松了口气,但眉宇间的哀伤依旧浓重。
祁骁一直憋着话,见人都走了,立刻凑到顾清言身边,勾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一旁角落。
“清言,我跟你说,我怀疑温旭出事了,我昨天就联系不上他,手机一直关机,这太不正常了。
他明明说好下班来接我的,就算有事也会提前说一声。而且……
上次他背上那些伤,就是他爸打的,我怀疑这次他又被他爸关起来了,说不定还挨打了。”
两人因为要说悄悄话,头凑得很近,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某位二叔的脸色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地盯着祁骁搭在顾清言肩上的那只手。
祁炎悄无声息地走到两人身后,正好将祁骁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忽然开口,把正埋头嘀咕的两人吓了一跳。
“你们在聊什么?”
“我靠!二叔!”祁骁猛地回头,拍着胸口,“你这走路都没声音的吗?吓死我了。”
顾清言也被惊得心跳漏了一拍,有些无奈地看向祁炎。
祁炎的目光淡淡扫过祁骁,语气没什么起伏:“是你们聊得太忘我。”
祁炎看向顾清言,语气温和了不少:“对不起,吓到你了。”
祁骁闻言,小声嘟囔,“二叔,你的心真的偏到太平洋了,吓到我们俩,你就只跟清言道歉是吧?”
祁炎的视线落在祁骁仍然搭在顾清言肩头的手上,“把你的手拿开。”
祁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