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顾清言抿了抿唇,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他明白,这清洗本身,或许就是惩罚的前奏。
浴室很大,水汽很快氤氲开来。
祁炎没有离开,而是靠在洗漱台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顾清言在他灼灼的视线下,动作有些僵硬地脱去脏污的外套和衬衫,他背对着祁炎,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试图洗去疲惫和不安。
祁炎显然不打算让他轻松。
水声中,脚步声靠近。
下一刻,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接替了顾清言的手,拿走了花洒。
水流沿着他的脊背曲线蜿蜒而下,另一只手则按在了他的腰侧。
“转过来。”祁炎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却更添磁性。
顾清言依言转身,水流迎面洒下,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祁炎的手掌带着沐浴露,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那动作起初还算正常,像是简单的清洗,可很快,力道和意图就变了味。
这不是清洗,这是巡弋,是标记,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撩拨。
“唔……”顾清言想躲,身后却是冰凉的瓷砖,身前是祁炎无处不在的掌控。
“自己跑出去的时候,想过会这样吗?想过会被我这样……一寸一寸地找回来,洗干净,然后……”
他没有说完,手上的动作陡然加重。
顾清言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祁炎有力的手臂牢牢箍住腰身。
“回答我。”祁炎命令道,语气不容置喙。
“……想过。”顾清言声音发颤,混合着水声,几乎听不清,“想过你会生气……会找我……”
“只是生气和找?”祁炎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一丝冰冷,“清言,你太低估我了。也高估了我对你的忍耐力。”
清洗完,他将花洒挂回去,拿起旁边的浴巾,开始慢条斯理地给顾清言擦干身体。
动作细致,却带着一种将猎物彻底掌控在手中的从容。
擦干后,祁炎没有给他穿睡衣的机会,直接用浴巾将他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走出浴室,他没有走向那张宽敞的大床,而是走向了卧室里一侧靠墙摆放的……一张看起来像是专门定制的、宽大而结实的皮质沙发椅。
他将顾清言放在椅子中央。
顾清言想起身,祁炎却按住了他的肩膀。
“坐着别动。”祁炎命令道,然后转身走到不远处的立柜前,拉开一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