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打电话让酒店前台送了支电子体温计上来。
滴——368c。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莫琛看着体温计上的数字,傻眼了,随即一阵懊恼涌上心头:“这身体……是不是太好了点?冲冷水、吹冷风这么久,居然屁事没有?”
他气得想打人。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
他又爬起来,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想不出别的快速致病的法子。
最后,他心一横,干脆也不调高空调温度了,就这么让冷风继续呼呼地吹着,自己重新躺回床上。
我就不信了,吹一晚上还能不生病。
或许是折腾得太累,也或许是低温环境真的开始起作用,带着满心的不甘和执念,莫琛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凌晨三点左右。
莫琛是被冻醒的,也是被身体涌上来的不适感惊醒的。
他只觉得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脑袋昏沉沉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喉咙干得冒烟,吞咽时传来一阵刺痛。
他挣扎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成了!终于发烧了!
莫琛心里掠过一丝诡异的“欣喜”。
他颤颤巍巍地爬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头晕得厉害,扶着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找到那支体温计,重新测量。
滴——398c
好家伙!快40度了!
莫琛看着屏幕上刺眼的数字,非但不怕,反而觉得这“成果”相当喜人。
他放下体温计,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虚弱、更可怜一些,然后扶着墙,脚步虚浮地走出了房间,来到隔壁沈亦的房门前。
抬手,敲门。
起初没什么动静。
莫琛锲而不舍,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
终于,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和一道带着浓重睡意的询问:“谁?”
“沈亦……是我……”莫琛的声音刻意放得虚弱沙哑,还带着点颤抖。
门内安静了几秒,随即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沈亦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睡意,眉头微蹙,显然被打扰了睡眠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