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虽然宽敞柔软,但祁骁翻来覆去,听着卧室里没什么动静,心里却有点莫名的烦躁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睡着。
夜深人静。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温旭轻手轻脚走到沙发边。
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他看着祁骁蜷在沙发上,那头嚣张的红发在黑暗中似乎也柔和了下来,睡得正沉。
温旭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眼底情绪复杂。
最终,他还是弯下腰,动作极其小心地将祁骁打横抱了起来。
尽管他极力控制,伤口还是被牵扯到,让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但他一声没吭。
他将祁骁轻轻放在了自己刚才睡过、还残留着体温的大床上。
祁骁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环境的改变,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温旭松了口气,自己也躺了上去,侧着身,尽量避免压到后背的伤。
然后长臂一伸,将祁骁轻轻揽进了自己怀里。
感受到怀中真实的热度和均匀的呼吸,温旭一直微蹙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来。
后背的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低头,在祁骁柔软的发顶印下一个无声的吻,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而睡得昏天暗地的祁骁,只觉得这一觉格外温暖踏实,仿佛被什么安全又舒适的东西包围着。
甚至还不自觉地往热源深处蹭了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睡梦中已经被人“搬运”并“圈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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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杨子晟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别光说不练啊屿哥,既然这么极品,约出来看看呗?也让兄弟几个开开眼,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能把我们秦少迷得五迷三道的。”
盛彦齐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明确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秦屿看着两位好友迫不及待的样子,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暂时约不出来。”
他仰头将杯中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放下酒杯时,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势在必得的锋芒。
“等我拿下,你们自然就知道了。现在?保密。”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他秦屿先发现的宝藏,在他得手之前,谁也别想觊觎,甚至连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是冒犯。
他想独自享受发现、追逐、乃至最终将那份清冷据为己有的全过程。
这种强烈的独占欲,比他以往对任何女伴都要来得强烈和……认真。
杨子晟和盛彦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讶和了然。
看来秦屿这次,是真的上心了,而且胃口变得……相当独特。
他们不再追问,只是心里对那个素未谋面的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