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秦家和温振庭那边……”
“秦岳山已经被控制,秦氏彻底完了。温振庭涉嫌买凶杀人旧案,加上这次绑架,无期起步,秦屿绑架、故意伤害,至少二十年,我会想办法让他们都出不来。”
他转头看顾清言:“你当时……为什么要放弃抵抗?”
顾清言沉默片刻,轻声说:“祁骁在他手里,我不能赌。”
祁炎握紧他的手:“以后,不会再让你面临这种选择。”
“嗯。”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顾清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莫琛和沈亦……”
“沈亦正在陪莫琛,连饭都是亲自喂的。”
顾清言微微挑眉。
看来这次绑架,倒逼出了某些人一直不肯承认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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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祁骁病房里挤满了人。
祁骁趴在床上,啃着温旭递来的苹果。
莫琛肩膀上缠着绷带,坐在沈亦旁边的椅子上,沈亦正在给他剥橘子。
顾清言坐在床边椅子上,祁炎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
“所以说,”祁骁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总结,“咱们这次算是……因祸得福?”
温旭瞥他一眼:“福在哪儿?”
“你看啊,”祁骁掰着手指,“第一,温振庭和秦家彻底完蛋,以后没人烦咱们了。第二,莫琛和沈哥关系突飞猛进。”
他冲莫琛挤挤眼,“对吧?”
莫琛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吃橘子。
沈亦却面不改色,把剥好的橘子全递给他。
“第三,清言,你藏得够深啊,那身手,什么时候练的?我怎么不知道,还是不是兄弟?连我都瞒?”
顾清言淡淡一笑:“高中学过一些防身术,当时练得挺辛苦的,就没跟你说。”
他没说的是,自己骨子里有股狠劲,学格斗时那股不要命的练法,连教练都心惊。
“总之,”祁骁总结陈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我和莫琛出院,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
温旭轻轻拍他后脑勺:“先把伤养好。”
“知道啦——”
病房里响起笑声。
病房里的笑声还没落下,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骁骁!”苏岚风一进门就扑到床边,看到儿子趴在床上、背上固定着护具的样子,眼泪就下来了。
“臭小子,伤哪儿了?疼不疼?让妈妈看看……”
“妈……”祁骁看到父母,鼻子一酸,“我没事,真的,就是点皮外伤。”
“后背坉击伤、内脏震荡出血,这叫皮外伤?”祁明远的声音严肃中带着心疼。
他看向温旭,“温旭,到底怎么回事?”
温旭站起身,恭敬地朝祁明远和苏岚风微微欠身:“伯父、伯母,是我没保护好骁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