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一家隐秘的高级俱乐部包间内。
祁炎到的时候,秦屿已经在了,不止他一个,旁边还坐着两个同样家世不俗、平时也有些来往的公子哥,看样子是秦屿叫来的。
“快快快,给我们祁总满上。”秦屿一看祁炎进来,立刻兴奋地招呼。
然后对另外两人挤眉弄眼,“看见没?我就说今天有大事,祁总肯定为情所困了。”
另外两人也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祁炎面无表情地坐下,接过酒杯,没喝。
“说吧,祁总,找我什么事?”秦屿凑过来好奇道。
祁炎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吐出一句:“就是……喜欢的人,总躲着我。想知道为什么。”
秦屿闻言,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我就说你不对劲,前段时间为了个人把周家往死里压,圈子里都传疯了,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原来真是为情所困啊?
他满是兴奋,“快说说,什么样的妙人,能让你祁炎主动来问‘为什么躲着我’?”
旁边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的男人接口:“哪家的姑娘啊?这么不识抬举,还敢躲着我们祁总?”
秦屿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但所有人都能听见:“什么姑娘,我听说是个男的。”
破洞男顿时瞪大眼睛,恍然大悟般拖长了音调:“哦——男的啊!祁总啊祁总,没想到你好这口,难怪这么多年,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额,不对,说得好像你身边有公蚊子似的,哥们儿以前都以为你要当和尚到老呢!”
祁炎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骨节微微泛白,周身开始冒冷气。
他就不该来问这群不着调的。
“说、重、点。”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眼神冷飕飕地扫过那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秦屿被他看得一激灵,赶紧收敛了笑容,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正经分析的样子。
“重点?重点不就是人家不喜欢你呗!不然干嘛躲着你?”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包间的温度瞬间骤降,祁炎的黑眸危险地眯起,锁定在他身上。
秦屿立刻改口,:“我错了我错了,不喜欢你?那肯定是他不知好歹,眼神不好。
我们祁总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能力超群,体力……呃这个有待考证,但肯定不差,他躲着你,那是他损失大了。”
他越说,祁炎的脸色越冷。
这都什么跟什么?
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看起来稍微稳重点的男人(盛彦齐)试图打圆场,小心翼翼地问:
“祁总,那位……先生是吧?他是不是觉得您太……强势了?或者,您是不是哪里做得……让他有压力了?”
他本来想说“哪里做得不对”,但在祁炎的注视下硬生生改成了“有压力”。
祁炎眉头皱得更紧。
压力?他对他还不够好吗?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秦屿看祁炎这表情,就知道自己这帮人根本没说到点子上,反而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