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付了赔偿金的
而这边,一场备受瞩目的城市中心地块招标前哨酒会在本市最高的云端宴会厅举行。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到场的无不是政商名流。
祁炎依旧是全场焦点之一。
他穿着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灯火,手中端着一杯香槟,却并未饮用,仿佛置身于另一个静谧的空间。
周围有人想上前攀谈,却被他周身那生人勿近的气场劝退。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温旭到了。
他穿着一身午夜蓝的丝绒西装,相较于祁炎的冷硬,更添了几分慵懒与贵气。
他脸上带着惯有的、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浅笑,一路与人颔首致意,目光却很快锁定了窗边那个独处的身影。
他信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向祁炎。
“祁总,好雅兴,一个人在这里欣赏夜景?”
祁炎没有回头,声音平淡:“比不上温总,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
“虚与委蛇罢了,比不上祁总清净。”温旭轻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话锋陡然一转,“听说,祁总最近得了一件……稀世珍宝?”
祁炎终于侧过头,冰冷的眸光扫向温旭,“温总消息很灵通。”
温旭唇角笑意加深,带着点玩味,“彼此彼此,毕竟,能让我们祁阎王亲自下场,跑到酒吧那种地方去护食的人,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祁炎的眼神陡然锐利,周身的气压更低了几分:“我的人,不劳温总费心。”
“你的人?”温旭挑眉,故作惊讶。
“我怎么记得,那天在酒店,好像还有个小朋友,走错了房间,跟我也有点……渊源?”他故意说得暧昧不清,目光紧紧盯着祁炎的反应。
祁炎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温旭指的是祁骁,那个不成器的侄子!
这无疑是温旭在向他示威,也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小孩子不懂事,温总何必跟他一般见识。若是他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代他赔个不是。至于其他的,温总还是适可而止。”
“祁总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不过是年轻人你情我……哦,或许也不完全是情愿?毕竟,我可是付了赔偿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