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旭接话,笑容越发“和煦”:“既然是我们做得不够好,那当然要改进。从今晚开始,我和祁总,一定加倍‘关心’你们,确保你们以后再也没有心情不好、压力大、腰受不了的机会。”
他特意加重了“关心”两个字,听得祁骁和顾清言头皮发麻。
“不是……温旭,我不是那个意思……”祁骁试图挽救。
“祁炎,我们就是开个玩笑……”顾清言也立刻找补。
“玩笑?”祁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在山里躲一天是玩笑?顾清言,你的胃是铁打的?祁骁,你那一身泥是玩笑摔出来的?”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可以说平静,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两人立即噤声。
“吃饱了,就回家。”祁炎丢下这句话,率先朝包厢外走去。
温旭也站起来,拍了拍祁骁的肩膀,语气“温柔”:“走吧,骁骁,回家老公好好‘关心’你,保证让你再也不想‘放假’。”
祁骁和顾清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绝望和“吾命休矣”的哀叹。
甩锅失败,还似乎起到了反效果……这下完了。
两人垂头丧气地跟在祁炎和温旭身后,像两只斗败了还被主人拎着后颈皮的小猫。
回去的车上,气氛沉默得诡异。
祁骁试图用眼神向顾清言传递“怎么办”的讯号,顾清言则回以“自求多福”的无奈。
想过我可能会发疯吗?
车子没有回他们常住的地方,而是驶向了海城近郊另一处更为僻静、安保严密的独栋别墅。
显然是祁炎或者温旭名下的另一处产业,两人专门用来临时“解决问题,算账”的。
下车时,祁骁看着眼前这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肃穆的建筑,腿都软了,差点没站稳。
温旭搂住他的腰,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他带进了门,声音带着笑意,却让祁骁汗毛倒竖:“别怕,骁骁,今晚老公好好陪你,咱们把‘放假’的这几天,都补回来。”
另一边,祁炎牵着顾清言的手,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他径直将人带上了二楼的卧房。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顾清言背靠着门,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祁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底翻涌的暗色却让顾清言心跳加速。
“祁炎……”他试图开口。
祁炎已经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脸颊,抹掉一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灰尘,动作温柔,声音却低沉危险:
“清言,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算。”
“先从……你叫的那声‘老公’,还有那个吻,开始。”
顾清言:“……”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插翅难飞了。
祁炎指尖的触感从脸颊滑落,直接捏住了顾清言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头,与自己对视。
“跑了一天,脏了。”祁炎的声音低缓,目光扫过他沾着草屑和灰尘的头发、衣领,“先去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