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温振庭面前,蹲下身。
“清言胸口那一刀,是你下令让人捅的。”
祁炎手起刀落。
利落地切断了温振庭的命根子。
温振庭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痛晕过去。
祁炎又走到秦岳山面前:“你纵子行凶,还参与谋划。”
同样一刀。
最后是秦屿。
秦屿虽然疯了,可看到祁炎走过来,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拼命摇头。
祁炎看着他,毫不犹豫,刀光闪过。
做完这一切,祁炎站起身,脱掉沾血的白手套,扔在地上。
他没有再看那三个奄奄一息的人一眼,只是侧头对身后的保镖冷声道:“带进来。”
铁门被再次拉开,一阵低沉的犬吠声穿透空气,带着原始的野性与嗜血的渴望。
四条身形庞大的猛犬被保镖牵了进来,它们毛发杂乱,眼神赤红,嘴角淌着涎水,獠牙外露,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以血肉为食的恶犬。
秦岳山听到犬吠声,残存的意识让他猛地抬起头,看清那几条凶神恶煞的大狗时,瞳孔骤然收缩,疯狂哀求,残破的身体拼命扭动着,却被铁链牢牢固定在铁椅上,动弹不得。
温振庭从剧痛的昏厥中被犬吠惊醒,浑浊的眼睛里映出大狗的身影,也被极致的恐惧淹没,原本还带着恶毒笑意的脸,此刻只剩下惊恐。
秦屿的疯癫也短暂褪去,看着步步逼近的恶犬,发出尖锐的嘶鸣。
“他们不配入土。”祁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让它们,好好清理干净。”
保镖立刻松开了牵狗的铁链。
得到指令的猛犬如同脱缰的野马,立即扑了上去,锋利的獠牙狠狠撕咬在三人残破的身体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冲破地下室的沉闷,凄厉得如同厉鬼哀嚎。
皮肉被撕裂的嗤啦声、骨头被啃咬的脆响、恶犬的低吼与三人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祁炎没有停留片刻,整理了一下衣襟,率先迈步向门口走去。
祁骁和温旭连忙跟上,不敢再看身后那炼狱般的场景。
铁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将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与血腥的画面彻底隔绝。
祁炎仰头望向夜空,墨色的天幕上没有一丝星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如同他此刻空荡荡的心。
复仇完成了,那些伤害清言的人,得到了比死亡更痛苦的惩罚。
可心脏的位置,依旧空得发疼,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无论用多少鲜血,都填补不满。
他的清言,再也不会回来了。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他
清晨,杨慧家
祁炎独自开车来到西郊这个安静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