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她介绍医院了吗?”蛇昭问。
“必须的。她已经出发了,晚上我再打电话问问。”
“那就好。”蛇昭松了口气,拉开下一个爬柜,“咦,怎么有两条?”
两条体型相近的王蛇关在同一个爬柜里,鳞片彼此摩擦,两根长条拧成了麻花。
巫邈过来探头看了一眼,挠了挠耳朵,“这两条都是公的,感情特别好,一给它们分开就绝食,只好关一起了。”
这超出了蛇昭的认知:“王蛇不是会吃同类吗?”
“不道啊,”蛇类专家巫邈看起来比他还困惑,“这俩好像是弯的,热恋期想不起来吃对方吧。”
弯蛇:“啥叫弯的呀?”
直人:“就、就是俩男的在一起了。”
弯蛇悟了,高兴地说:“那不就是我和巫檀!”
直人:“啊对对对!”
这时蛇昭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新问题:“那俩男的怎么交尾呢?“
直白,太直白了!
咱哥光教利润再投资,怎么不教这方面的知识?那么纯洁,真是一对吗?别是咱教祖一厢情愿啊。
巫邈至今还没完全适应蛇昭的直球发言,心里出现很多画面,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一米八几的小伙子憋红了脸蛋,娇羞得不得了,眼珠子一转开始胡编:“就是……那个吧。盖棉被,纯聊天。”
蛇昭默默点头,他心里有数了。
中午,巫邈的爸妈、巫老六,还有巫檀差不多同时来送饭。三家人的饭菜像摆席一样铺了一桌。
蛇昭坐在巫檀旁边,一边啃牛蛙,一边偷偷瞟他,把巫檀看得心里发毛。
晚上,蛇昭照例接起无数电话。
巫檀去喊他洗澡,刚出现在书房门口,蛇昭就看见了他,立刻跟对面说:“嗯嗯,那今天就先这样吧,剩下的细节明天再聊,嗯嗯,再见。”
随后果断挂掉了电话,流窜进浴室的途中顺手脱掉了衣服,巫檀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扑通一声,半妖进水了。
一连串操作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巫檀无奈地拾起满地衣物,下楼扔进洗衣机里,顺便关掉蛇昭玩了一半的赛车游戏。
再上楼时,蛇昭已经洗好出来了,在给自己吹头发。
巫檀朝床上一瞥,问他:“你拿这么厚的被子出来干嘛?”
蛇昭在吹头发听不见,发现巫檀注意到被子了还跟他说话呢,高兴地朝他晃了晃尾巴。
巫檀放弃沟通,默默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他几乎睡着,忽然被一阵摇晃推醒。
蛇昭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摇醒了。他困惑地问:“怎么了?“
蛇昭掖好被子,卡皮巴拉抱枕还是在他们中间,尾巴缠上巫檀的脚踝,一切准备就绪,他说:“你跟我聊天呀。”
巫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