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阿柔有什么心愿?”
两人说笑着往后山走,姜柔闻言,笑容却淡了几分。
她目前最大的心愿,便是季珏能放过自己,不要再纠缠。
可自己无视季珏许久,他却阴魂不散。
这愿望……也不知今世还能否实现。
“别怕,一切有我。”
江言卿像是看透她心中所想,柔声安慰道。
“他虽是太子,可也得顾及民意。”
“待我们成婚……一切便好了。”
姜柔点点头,眉眼间的忧愁散了些。
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青石板小路上,季珏手心死死攥着那枚写着江言卿名字的姻缘符,双目通红的盯着姜柔对别人说说笑笑的身影。
她已经很久不曾对自己这样笑过了。
若这姻缘符真的有用……他已经用写着自己名字的姻缘符将江言卿替代,与姜柔百年好合的也该是自己,只能是自己。
江言卿算什么东西,也配和他争。
只是瞧着他们二人如此亲近,而姜柔却对自己避之不及,着实令人不爽。
第二日下早朝,江言卿步履匆匆,准备回府处理政事。
“江大人且慢。”
一名侍卫忽的上前将他拦住,躬身行礼道。
“还请大人往御花园去,我家殿下有请。”
御花园凉亭里,季珏负手而立,目光宛若毒蛇般扫视着江言卿不卑不亢的身影,冷声道。
“江大人,开个价吧。”
“高官厚禄,还是金银财宝,只要你离开姜柔,这些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江言卿摇摇头,语气十分坚定。
“可我只要阿柔。”
“太子殿下,我与阿柔是两情相悦,您是清楚的,为何非要棒打鸳鸯……”
“棒打鸳鸯的是你江言卿!”
季珏冷声呵斥。
“我与阿柔早就成亲,她本就是我的太子妃。”
“江言卿,你若不肯走,那就别怪我亲自动手了。”
季珏语气威胁,身旁的侍卫也步步逼近,江言卿后背一凉,冷汗冒出。
是,从前他便听说过不少有关季珏的事。
他出身贵重,心狠手辣。
与他作对的人没一个是好下场,能留具全尸都是极难得的事。
他想对自己动手,随口一提就有数不清的人想替他办事。
可阿柔不喜欢他,自己也绝不会为皇权低头。
哪怕是粉身碎骨,自己也定要护阿柔周全。
“太子殿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江言卿神色愈发坦然坚定,平静的与季珏对视,一字一句都在往他心口扎。
“是,我知晓阿柔与您的过去,可那些往事难道不是您亲口否认抹去吗?”
“您说阿柔身份低微,商女做不得太子妃,还任由虞容对她又打又骂,险些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