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一想,好像还真是!
“不过是一次生辰而已,就吃个面呗!”从前她根本不在意生辰,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但自从认亲之后,她便知道了!
“那就听你的,吃面!”江言卿笑着说!
很快,就到了姜柔的生辰。
但她先等来的不是江言卿,而是季珏!
季珏知道姜柔的生辰,所以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在准备生辰礼物!
在她生辰的前一天,他换上那身粗布麻衣,这是属于檀奴和姜柔的回忆!
他深夜走到姜柔府邸的门前。
他要守着她。
在她生辰的当天第一个把礼物送给她!
他就在那扇紧闭的朱门前站着,从后半夜站到黎明。
江南的清晨,湿冷刺骨。
他却浑然不觉。
任凭属下怎么劝都没用!
一度以为自家主子失心疯了!
季珏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守着他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希望。
天色微亮时,他已经冻得指尖发紫,嘴唇发白。
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块玉佩。
那是他照着记忆中她曾为他雕刻的那个木雕的模样,亲手重刻的。
一块和田玉,上面是他一刀一刀,刻下的鸳鸯戏水图。
为了刻好这块玉,他的手上添了无数细小的伤口,此刻早已冻得没了知觉。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卑微的乞求。
清晨,府门打开。
姜柔正要出门去停云阁,一开门,就看到了门前那个几乎被冻僵的人影。
她的脚步顿住了,眉头拧在一起。
季珏看到她,眼睛一亮,踉跄着上前一步,将冻得僵硬的双手捧到她面前。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阿柔……生辰……快乐。”
他的手心里,躺着那块被他体温捂得有些温热的玉佩。
姜柔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
她认得那个图案。
那是她曾经最珍视的心意,也是被他亲手摔碎的耻辱。
如今,他又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来,是想做什么?
是想告诉她,他后悔了?
还是想用这种方式,抹去他曾经的所作所为?
在季珏充满希冀的目光中,她伸出手,接过玉佩。
然后,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地扬手,将它狠狠摔在了门前的青石台阶上。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玉佩,四分五裂。
他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又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她。
姜柔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他,转身回府,重重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