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难受到头脑发昏后的病急投医吧,毕竟这个房间只有她一个alpha,在这种时候他除了她也找不到别人。
可是她又没法帮到他,反而会惹火上身。
于是江荷无视了厉樾年信息素的挽留,想要出去给他叫人,却发现手没办法动了。
厉樾年的信息素缠绕在她手腕束缚着她,她没办法把门打开。
果然,自己稍微变得强了一点什么的是自己的错觉,她只是腺体出了问题免疫了他的信息素影响,但来自于顶级oga的压制依旧能让她寸步难行。
好在和之前一闻到对方信息素就浑身无力瘫软跟软脚虾的狼狈样相比,她除了没办法离开外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
江荷又试了一下,依旧纹丝不动。
她叹了口气,对厉樾年道:“厉先生,我不是不想帮你,事实上我比任何人都想要通过为你安抚治疗获得这笔报酬,可是我实在有心无力。你也很清楚这一点才放我离开的,不是吗?”
江荷试图和厉樾年讲道理让他放自己离开,信息素不懂事只知道遵循欲望的本能,主人却是有理智和意识的。
事实证明她错了。
此刻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了的人怎么可能有理智可言呢?
感觉到手腕的信息素束缚越来越深,连带着小腿也被牵制住了。
江荷很是头疼,早知道会把自己搞得这么进退两难她就不来了。
身后的信息素愈发浓重,伴随着的喘息和闷哼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格外清晰,似在她耳畔吐息,酥酥麻麻。
近在眼前的门无法推开,江荷只能迂回。
“好,我不走,我留下来,哪怕帮不了你我也会陪着你的。”
这话不是说给厉樾年听,是说给他信息素听的。
信息素能够暴露主人真实的想法,是无所遁形的,但这对江荷没用,因为她的信息素实在是bug一样的存在,无色无味,想要感知到浓度或是起伏都难。
正是由于无法感知,大多数人都以为她信息素要么是收敛得太好,要么便是被压制住了。
无论出于哪一种,她的想法和情绪都很难被人觉察,哪怕是像厉樾年这样的顶级oga。
江荷感觉到男人的信息素在她腺体处感知了下,似想要通过信息素的变化确认她话语的真假。
她也坦然,任由它感知。
信息素无法确认,半信半疑松开了点儿对她的束缚,江荷松了口气。
她没有选择趁机破门而出,因为以厉樾年信息素的霸道程度,估计她一有动作它便会立刻把她压制住,逃无可逃。而且江荷这么做会更加刺激到厉樾年。
江荷余光瞥了一眼床头上的红色按钮,然后慢慢退回了房间。
厉樾年已经没力气了,背靠着枕头,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变得凌乱非常,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听到她折返回来的动静后慢了半拍,眼神迷离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