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一天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耳朵后面有颗红痣,小小的,很不起眼。
她发现红色似乎很适合她,想去买个红宝石耳钉或是耳环戴,但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祖母扼杀在了摇篮。祖母不允许她打耳洞,也不允许她佩戴那种过于艳丽的首饰,这和继承人的身份不符。
她没办法实现自己这个小小的心愿,于是把耳钉送给了纪裴川。
她想,饱饱眼福也是好的。
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白月光
霎那间,不光是脑子像炸开了烟花一样一片空白,耳朵也似耳鸣了一般,纪裴川什么都听不清了。
他是谁,我是谁?是他脑子坏掉了还是他耳朵幻听了,谁喜欢谁,谁对谁抱有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江荷……对他?
本来沈曜对自己这样过于直白的警告还想着是不是有点过了,会适得其反惹怒到这大少爷,在他犹豫着补救一两句说得再委婉点,让他更能接受一些的时候,他发现对方一脸震惊和恍惚的样子。
他这是什么反应?
“……你不知道她喜欢你?”
这个“喜欢你”就像是什么开关键一样,让纪裴川一下子从宕机的状态重新开启。
他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似的,说话也磕绊。
“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易感期不稳定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少把帽子往我头上扣!还说什么她喜,喜,喜欢我!那更不可能了!她要是真喜欢我当初也不会选择厉……”
话说到后面他又闭上嘴,皱着眉头,一副不小心提到了什么晦气东西的表情。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种离谱的谣言的,如果这只是你的主观臆断那就更荒唐了,她和我只是曾经相看过而已,我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进一步发展你就出现了,所以你肯定,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纪裴川一紧张话就容易变多,破绽也就越多。
尽管他有一双可以看到很多细节的眼睛,几乎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底下说谎,可他本人的表情管理却很烂,就像此刻,简直是要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是的,纪裴川很心虚。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明明自己说的都是实话。
江荷喜欢他?怎么可能?别的先不说,就拿昨天自己才刚在医务室撞见她和费帆做信息素安抚的事情来说,她要是真的像沈曜说的那么喜欢他,喜欢到一直不找oga,连易感期都紊乱的地步,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答应费帆的交易?
而且不光是费帆,她身边早就有别的oga了,连腺体上都还有对方的咬痕呢。
想到这些纪裴川心头莫名的躁动冷了下来,抿着嘴唇,冷冷道:“总之你误会了,她不可能喜欢我。”
沈曜把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沉默了一瞬,说道:“如果我说是她亲口说的呢?”
纪裴川瞳孔一缩。
沈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没听错,是她亲口给我说的,她说她喜欢你。”
“上个月,也就是你刚回国和我相看了之后我去了我养母家,我无意间提起了和你相看的事情,她反应很大,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