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
沈曜道:“你想办法把纪家宴会招侍应生的消息传到她那里,再开个小号加她。这样她就能不引人注意地进入宴会了。”
苏泊摩挲着下巴:“这倒是个办法,她那么喜欢纪裴川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和他见面的机会,闻着味就来了。
“成,那我到时候给我那个朋友说一声,塞人不行,多招个侍应生应该不成问题。”
他打了个响指:“我这就找他,给他提前说一声。”
“等一下。”
在苏泊挂电话前沈曜又道:“你加她的时候把侍应生的薪资多报两倍,不,三倍,到时候我给你转账你帮我把钱转给她。”
苏泊摆手道:“没必要那么麻烦,你不用转,我直接给她。”
“不行。”
这两个字的声线冷得苏泊打了个哆嗦。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是很好,稍微缓了下,怕苏泊不放在心上,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
“苏泊,我说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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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接下来请收看沈曜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系列。
曜哥,不想有人被你的信息素影响吗?那就被妹宝影响吧。[吃瓜]
这三个都挺傲慢的但点不一样沈曜是alpha的傲慢,他的上位感无论回不回沈家都存在毕竟顶a。所以他不光得压他,还得让他厌恶自己无法标记,甚至自卑引以为傲的顶a身份。有懂我的宝吗。[吃瓜]
妹宝去的原因只是钱到位了[吃瓜]
周末愉快,加更。
白月光
虽然发病的时候痛得江荷生不如死,但是她回去吃了药睡了一觉之后就又变得精力充沛,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种感觉并没有让她感到高兴或是松了口气,她甚至更小心了。
之前在确诊腺体癌的时候她也无知无觉,状态和平日没有发生任何改变,还更好了,结果呢,照样发病,照样疼得她死去活来。
要不是她在快昏死过去的时候抓了一把腺体,利用更猛烈的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到把药吃下,现在她还能不能站在这里都是个未知数。
江荷是第一次发病,乔磊也说她的情况很特殊,一般得腺体癌的都是些腺体都快没知觉的老年人,所以发病之后腺体会不会再复痛,信息素会不会溢出之类的都有待观察。
本来他是建议让江荷住院两天看看情况的,江荷并没有同意,不过她也没有完全不听医嘱,在周末结束后像辅导员又请了两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