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昏黄的灯光,男人的脸更朦胧了。
“你是谁?”
江荷拧着眉头,神情严肃地质问。
他没有回答她,视线往下落到了她的腺体上。
那里比他留下的那圈红痕的颜色还要深。
果然,他猜测的没错,她易感期到了。
“你先起来,我给你拿抑制剂。”
江荷听不懂,歪头看他。
男人也意识到自己此时和一个烧糊涂的人对话有多愚蠢,他也懒得跟她废话,抬腿夹着她的腰反拧把人重新放倒在床上。
他摆脱了束缚,正要起身,江荷再次发作,扑过来用手掐着他的后脖颈。
“你是谁?”
她的气息灼热,喷洒在他的耳畔,他呼吸一窒,整个人僵硬得像块冰。
他有这样的反应并不是对江荷一个alpha有什么旖旎心思,而是江荷的手碰到了他的腺体。
alpha之间互相排斥,尤其还被碰到了腺体。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对江荷动手,咬肌微动,冷声警告:“放手。”
江荷依旧没动,而他此刻无异于被人掐住了命脉,挣开的话必然会刺激到腺体导致信息素溢出,他倒是不会有什么事,处于易感期的江荷则很有可能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到信息素暴走。
就这么让她把手大咧咧放在腺体上,难受的又是他。
本来他就忍得很辛苦了,结果这时候江荷突然揉了下他的腺体。
“?!你干什么?”
他恼羞成怒瞪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软的。”
江荷神情懵懂地盯着他脖子上的腺体看,指尖动了下,似乎在回忆那柔软的触感。
他要被江荷给气笑了,别人易感期再意识不清至少还有常识在,她竟然连腺体都不认识了。
江荷视线往下,手也跟着往下。
她的手放到他的胸口,带着试探抓了一把。
“也是软的。”
她评价道。
被她碰触到的地方又痛又痒,酥酥麻麻的像电流窜过,大概是因为腺体被刺激到了,以至于他现在周身的感知都很敏锐。
太过猝不及防,以至于他完全没来得及制止。
他神情既震惊又恼怒,接连的冒犯让他在江荷的手要故技重施放到他另一边胸膛为非作歹的时候,他顾不上腺体会不会刺激,把她用力推开。
眼看着江荷整个人要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上,她掐着他脖子的手扣着后脑勺把人用力一带,随即学着先前男人的动作夹着他的腰使劲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