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意识到自己没法给这样的江荷做信息素安抚,相反的,一旦自己泄露一点信息素出来必然会遭受到对方更猛烈的攻击。
alpha互相排斥,而江荷对他的排斥比任何alpha都要强烈。
他们扭打在了一起,在单方面信息素张牙舞爪地压迫中,身体的碰撞和纠缠里,一切都在失控。
alpha是欲望的奴隶,这里的欲望不单单包括对oga产生的情欲,还有施暴欲,alpha之间,ao之间,都充斥着施暴的欲望。
然而还有一种欲望。
标记中想要咬破腺体,想要把oga拆吃入腹的占有欲,其实本质上是一种食欲。
可他和江荷不存在标记关系,沈曜并没有被所谓的占有欲驱使,他只是嗅到了一种香甜的气息,很微弱的,在江荷碰触到他的腺体,胸膛的时候,她释放出了一种类似oga感到愉悦的时候的气息。
然后他被引诱,在极致的窒息下脑子也变得不清醒,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
江荷也是在那个时候清醒过来的。
要是换作其他时候,她打的一个顶级alpha毫无还手之力,且对象还是沈曜这个讨厌鬼她肯定会觉得大快人心,偏偏是那种时候。
恶心。
好恶心。
怎么会有那么恶心的家伙!
她是意识不清想要掐死他,可以他的力量他挣不开吗?是觉得只是挣开又顾忌着江秋桐在不能对她做什么太便宜她了,所以才做出来这样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恶心事吗?
江荷不明白对方的脑回路,但如果只是为了恶心她,那他做得很成功。
她紧咬着腮帮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了铁锈味才松开。
本来难得的休息时间,因为这个不合时宜的梦全搞砸了。
两天后,也就是周三,江荷返校了。
她一进宿舍王云一反常态的上前,对她各种嘘寒问暖。
然后很快的,她就图穷匕见了。
她挤眉弄眼道:“你和他做了吧?”
这个他指的是费帆。
江荷有时候真的很羡慕王云这种成天脑袋只有黄色废料的家伙,因为他们想的少,又容易满足,oga释放一点信息素就能高潮。
不像她,穷鬼一个,连最廉价的获得欢愉的方式也因为生病和害怕被oga影响而敬而远之。
“没有。”
“不可能。”
王云明显不相信,指着她的脖子道:“你要是没和他发生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有,你的防溢贴又换了,还是那种加强防溢的。一般只有做了,怕留在腺体上的oga信息素溢出才会用这种防溢贴,”
“我只是易感期要到了,上次我腺体应激你不是也在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