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荷小心翼翼落下一吻,脸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
“妈妈,我有礼物要给你。”
她这么说着,然后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什么地方变出来了一个红丝绒盒子。
纪裴川在她期待和催促的眼神下把盒子打开,在看到里面躺着一枚做工有些粗糙的六芒星耳钉后一怔。
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耳朵,耳钉好好戴在上面。
“这应该是我做的,我有点印象。只是一开始我不知道我这是给谁做的,但我看到你之后我就知道了。”
江荷之所以认准了纪裴川是她的妈妈不仅是因为将对ao之间信息素的吸引误以为亲缘上的共鸣,还因为她看到了他的耳钉。
这刺激她想到了自己做的那枚残次品。
在她的认知里星星代表妈妈,他也戴着这枚和她制作的款式差不多的耳钉,于是江荷自然而然把他和母亲做了联想。
纪裴川知道这大概是江荷在看了那本《六芒星在上》的小说制作的,和所谓母亲,所谓喜欢无关。
然而无论江荷此刻把他当亲人也好爱人也罢,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这是江荷亲手做的,送给他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纪裴川喉结滚了滚,哑着声音道:“那你能帮……戴上吗?”
他的称呼说的快而含糊。
“好呀!”
江荷高兴地应下,在拿起那枚耳钉的时候伸手先去取下他的另一枚耳钉。
却被纪裴川制止了。
因为只有一枚耳钉,纪裴川只给一个耳朵打了耳洞,想要戴上盒子里的这枚得把另一枚取下来。
可那也是江荷送给他的。
“不用取,就这么戴吧。”
江荷有些无措:“可是……”
“没关系,妈妈不怕疼,而且只是一下子,一点都不疼。”
他的手覆上江荷的手,带着她碰触到自己的耳垂。
江荷下意识想要把手抽回,纪裴川却陡然用力,将耳钉对准耳垂猛地刺了进去。
殷红的血珠瞬间沁出,顺着耳垂滴在耳钉上。
红宝石和血混在一起,艳得像在月色下粼粼的血泊。
那种由江荷带来的刺痛感引得纪裴川浑身战栗,他竭力压抑着自己躁动兴奋的情绪和信息素,朝着她露出一抹安抚的笑来。
“别怕,我一点都不疼。”
江荷定定看着沁血的耳垂出神,那抹艳色红的刺眼,蛊惑着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