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桐这次没有试探,坚定地朝着江荷走了过来。
她轻柔地抚摸着江荷发烫的脸颊,一下又一下:“小荷,你害怕我受到伤害,难道我就不怕你出事吗?不要觉得负担也不要觉得拖累,妈妈是自愿的,你是妈妈的孩子,妈妈为孩子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这是江荷头一次接受亲人的信息素引导,而江秋桐的信息素又和她病变的信息素意外的契合。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她的信息素对她的效果会很好,坏事是病变的信息素也更容易影响到她。
江荷想要把她推开,可她能推开江秋桐,却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
信息素在渴求着来自母亲的安抚,在江秋桐信息素释放的瞬间她就没办法抗拒了。
江荷眼眶发红,额前的头发被打湿粘连在一块,她看上去湿漉漉的,如同一只刚从水里被救起来的小狗。
这让江秋桐更心疼了。
“小荷,我的小荷。”
江秋桐咬着嘴唇,从先前开始竭力忍耐着的情绪,在感受到江荷信息素里对她的依赖和恐惧后泣不成声。
“你这个傻孩子,明明那么害怕,你明明也需要妈妈,为什么要把妈妈推开?你……”
江荷虚弱地靠在女人的怀里,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
她原本想要推开江秋桐的手此刻死死攥着她的衣服,眼角的眼泪无声滑过,神情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妈妈……”
“妈妈在,妈妈在。”
江秋桐怕说一次她听不到,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我会死吗?”
江秋桐更加用力地抱着她:“不会的,有妈妈在谁也不能把你带走,你会好好的。”
和江秋桐提起这个问题的抗拒和恐慌不同,江荷的反应意外的平静。
她静静靠在她的胸口,听着江秋桐因为紧张自己而加速跳动的心跳声,头顶传来的急促的呼吸声,她反倒觉得安心了起来。
如果死了,那么死在妈妈怀里好像也不错。
她这么想着,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女人的信息素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下来。
江荷许久没有回应。
她一愣,低头去看,江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