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桐一下子泪崩了,愧疚和悲伤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只记着昨天是沈曜的生日,忘记了江荷的生日也在同一天,甚至连礼物都没有给她准备。
江荷对此没有抱怨,没有失落,却也没说没关系。
她摘下被雨水打湿的眼镜,露出的眼眸湿漉漉的,微垂着,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狗。
但小狗只对主人低头顺从,在江秋桐看不到的地方冰冷的注视着他。
一如今夜。
……
沈曜走后好一会儿,江荷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alpha之间互相排斥,但这种排斥在等级相差较大的alpha之间则称之为压制。
不用释放信息素,那种气势上的压制就足够让低等alpha瑟瑟发抖。
江荷第一次见到沈曜的时候要不是她以前做过信息素脱敏训练,估计也会被压制得大气都不敢出。
但即使她表面的体面维持住了,那种战栗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的感觉也还是让她很不适。
奇怪的是今天她并没有那么难受,不过也没多舒服就对了。
如果说上次电话中的口出恶言是刚检查回来后的情绪失控,这一次的针锋相对只是单纯的排斥和厌恶。
是太久没有进行脱敏训练了吗?她以前似乎没那么容易被同性刺激到。
倒是沈曜的自控力一如既往的强悍,从始至终一点信息素都没溢出来。
江荷摸了下莫名发烫的腺体。
上个月的易感期来了两次,这个月的易感期至今都还没来。
乔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毕竟她出问题的地方就是腺体,只是易感期不规律算程度比较轻的,真的发病起来可能会出现信息素暴走这种要命的情况。
这种很难通过抑制剂或是镇定剂来压制,除了标记别无他法。
可一般oga是承受不住信息素暴走的alpha标记的,所以她只能靠药物。
江荷从抽屉里拿出乔医生给她开的药,怕江秋桐在她不在的时候进来收拾房间发现,她已经提前把药装进了维生素瓶里。
一月一次,一次一片,如果一片不起作用就加一片,要是加到三片还是没用的话,就得打120叫救护车了。
江荷倒出一片红色的药片,放嘴里嚼碎,咽下。
她没喝水把味道冲淡,任由苦涩在口腔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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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荷:有点心机又如何?
白切黑妹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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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这药的效果堪比安眠药,江荷吃下去就睡着了不说,还久违的一觉睡到了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