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被咬了腺体的alpha,甚至她好几次想要离开也是他给拦下的……
说到底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只是厉樾年如何也没有想到的是江荷竟然可以不用标记就压制住他的发情期,更没有想到她的信息素会那么霸道。
她真的是低等alpha吗?还是他太虚弱了,连应对她的力气也没有了?
厉樾年感知着空气里残留的信息素,剥去他的信息素之下,湿润的冬雨之间还有一缕清淡的荷花香气。
那是唯一能让他心绪平静下来的气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膛起伏的时候隐隐生疼。
厉樾年一愣,随即想起来这里曾被江荷打了一拳。
他脸登时黑了,压抑着怒火唰的一下窜了上来。
“你叫什么名字?”
厉樾年声线低沉,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先前还能趁着他不清醒的时候转移话题蒙混过去,现在江荷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了。
从刚才他恢复理智开始,她就一直背对着他坐着,低着头不让他看清自己的脸。
说多错多,江荷干脆避而不答,直接起身道:“你受伤了,我去叫乔医生过来给你处理。”
厉樾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后脑勺。
“你到底是谁?”
从她进来到现在,那种熟悉感一直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散,而且她还知道他的身份,他不认为乔磊会是一个大嘴巴,更不相信以一个医生的职业操守,他会不专业到对一个抚慰员说透露病人的私人信息。
“我给你的那张名片是私人名片,上面除了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之外什么都没写,可你知道我是厉家家主,还知道很多只有上层圈子的人才知道的厉家的事情……你认识我。”
他很笃定这一点,抓着她的手用力了几分。
“所以你究竟是谁?”
江荷早就猜到了等到他清醒后肯定会猜到她的身份,只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去。
没有发情期的影响,他的视野不再因为发热而不清,不再是模糊的轮廓,现在他终于看清了江荷的脸。
女人的面容清秀白皙,脸型流畅,乌润的眼眸似水柔和,和先前把他压制啃咬的那个alpha判若两人。
她的嘴唇沾染着血迹,唇间的唇珠饱满,如同清晨雾中凝在花叶之上将坠未坠的露珠。
厉樾年看着眼前的人,记忆中有一个人的模样在慢慢和她重合,“砰”的一声,有什么在他脑子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