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樾年有些无法呼吸,他用力将衣领扯开,两颗扣子被他扯掉,露出一片紧实漂亮的胸膛。
绯红的,起伏着,风光旖旎。
难受只是次要的,那么多次发情期他都熬过来了,这一次不过程度稍深一些,不是完全不能忍耐,让厉樾年感到烦躁和不可控的是自己的信息素。
以前他的信息素也总是在特殊时期变得很紊乱,他要么使用抑制剂要么靠自己压制,新型抑制剂的研发如今止步不前,纪氏那边成功上市的新型抑制剂虽然反响不错,却对他这样对信息素排斥的oga效果不佳。
他以为这次自己也能撑过去的,可是他低估了发情期对自己的影响。
发情期就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每一次发情期深入一分,等到那刺完全进入身体,表面看上去刺已经消失了,实际上在身体中游走,刺痛着每一处血肉。
早知道之前他不该放纵自己,引诱那个alpha给他做信息素安抚的,如果没有她信息素的刺激,或许这次发情期也不会那么来势汹汹。
可是厉樾年很费解,对方只是一个低等alpha而已,为什么会对自己影响那么大?难道是因为他和她的信息素很契合?
很快的,厉樾年疼得没办法去思考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了,因为他快被热晕,疼晕了。
信息素丝丝缕缕,似尖锐锋利的荆棘,割破皮肤,沁出的血珠殷红,开出朵朵红玫。
尽管没有真的被割破血肉,可疼痛却是实打实的。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他身体会崩溃的。
大脑疯狂向他传达出警告。
厉樾年咬牙支撑着身体坐起,努力伸手去摁呼叫按钮。
也只是将注意力分出一点在摁呼叫按钮上,本就不怎么受控的信息素立刻溢出,如藤蔓一样将要推门离开的江荷的手腕缠上。
江荷放在门把上的手猛地顿住。
信息素是看不到的,却能感知到,等级越高感知得越清楚。
江荷垂眸盯着手腕处,很清晰,清晰到信息素的浓度都能感知。
她不知道自己这腺体到底是恶化还是有所好转了,明明她都已经麻木到连厉樾年这么霸道的信息素都不受影响了,偏偏又能这么清晰感知到他的信息素。
他不想她离开,他在挽留她。
厉樾年的信息素是这样告诉她的——
他需要她。
人的情绪和想法可以隐藏,但信息素是无法隐藏的,它反映的是主人最真实的欲望。
正是因为如此,江荷才觉得荒谬,以至于在解读出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需要她?开什么玩笑?
一个顶级oga会需要一个低等alpha?
这不是江荷不自信的自我贬低,而是基于现实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