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三秒,她还在。
这下厉樾年想要自欺欺人都难了,竟然真的是江荷。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总不能是被纪家邀请的吧,那也太荒唐了。
很快的,在挡在江荷前面的那个人走开后,厉樾年看到了她那身黑色的和周围侍者如出一辙的着装便了然了。
她是来这里工作的。
厉樾年简直要气笑了,她到底是有多缺钱,在prede,在医院,他这段时间一共就见了她两次,每一次都在兼职,还都被他给撞见了。
要不是江荷当时为他做了安抚的时候感受过那对他排斥的要死的信息素的话,厉樾年都要以为她是欲擒故纵,冲着他来的了。
算了,无论她是工作还是真冲着宴会上的谁来的都和他无关,厉樾年庆幸于他比对方更早发现她。
他平复了下莫名慌乱的情绪,打算不动声色从另一边离开。
然后厉樾年看到不远处一个oga往江荷那边去了。
鬼使神差的,他停下了脚步。
“你好,可以给我来一杯香槟吗?”
一个有些轻佻的男声响起,江荷掀起眼皮看去,看到了一个身穿紫色西装的青年。
他长得还算英俊,只是气质略显轻浮,看向江荷的眼神像是打量什么物品的玩味,让她很不自在。
江荷微垂着眼眸避开了他过于直白的目光,从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给他。
她感觉到青年的目光往下,落到了她的拿着酒杯的手上。
粘腻的,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盯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接,香槟杯本就细长,即使她捏着下面也还是有不小空余能让他下手,可他却非要往下,挨着她的手去接。
江荷的手背被他碰触到的瞬间,恶心的像是被苍蝇爬过一样,原本想着忍忍的,偏他见她没有反抗得寸进尺的想要去捉她的手,江荷猛地把手收回。
不想动作太急,香槟洒到了她的衣服上,更要命的是好巧不巧洒在了胸口位置。
白色的衬衫一下子被洇湿一片,薄薄的衣料贴在她的皮肤上,又因为那里的扣子没有扣上,不光隔着衣料能看到清晰的肉色,酒渍顺着隐约露出的沟壑往下,显出一抹香艳的欲色。
那青年一下子看直了眼,原本调戏的话到了嘴边全忘了,只听见一声明显的口水吞咽。
江荷忙用手挡住胸前,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
她放下托盘想找个地方处理下,青年见江荷要走猛地回神,赶紧上前想要抓住她不让她离开。
“等等!”
眼看着他马上要抓上江荷的手腕,她烦不胜烦想要把它打掉,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猝不及防映入了她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