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天林墨是來接依依下班的,顺便看看她在哪里工作。
此时两个人正漫步走在街上,依依怕冷,每到天冷的时候,她就恨不得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在身上,然后把自己穿的像一个球一样,圆滚滚的。
林墨看着她的样子,有点滑稽,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
林墨最近的笑容越來越多,多的让依依有点不适应,而且每次林墨这样笑的时候,她总是有点不安的感觉。
林墨伸手摸了摸依依的头发,摇了摇头。
依依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她就开始了实施行动。
说是搬家,其实也沒有什么东西。
那个楼房本來就是租的,里面的家电都是简便的,拿去公寓也沒有什么用处,家具就更沒有了,所以收拾一下,能带走的只有夏静的一些衣服……
只用了几个小时,依依就全部搞定。
晚上,依依去医院接妈妈下班,想着顺便给妈妈一个惊喜。
可是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妈妈出來,问了才知道,夏静早就离开了。
而此时的夏静,正坐在医院附近的茶室里,她对面坐着的两个人,分明是高寒和徐丽。
夏静用力地握住她面前的茶杯,温烫的水温透过皮肤传遍她的全身,她努力的打起精神,要自己清醒一点。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说话的正是高寒。
昨天林墨找他,然后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话,开始的时候他还很奇怪,可是后來仔细的想想,他才明白林墨的意思。
对于徐丽去找夏静的事情,他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虽然他想过。
听到高寒的话,徐丽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了窗外。
“好,我希望今天把所有的一切都说清楚。”夏静决定今天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她真的受够了现在这样,“今天说明白了以后,我希望我能像过去那样,过平静的生活。”
“你想过平静的生活,别说笑了……”这次徐丽转过头來,看着夏静道:“你想过平静的生活,就不应该來到这里,然后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不是吗,你这么做完全……”
“徐丽。”高寒喝止住徐丽,脸色变得不好。
“怎么了,我就说一句就受不了了。”徐丽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谁让她不痛快了,那她就让谁加倍的不痛快。
况且夏静还是那个让她不痛快了二十多年的人,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饶了她。
她心里的这些痛,沒有人知道。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高寒这么明显的护着夏静,更让她心里的怒火难以平息,“高寒,你沒有资格跟我说这些,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徐丽的话音落下,茶室里恢复了一片宁静。
这么多年,三个人的心里早已都布满伤疤,伤痕累累。
可是年少时候的爱恋,不应该成为他们彼此纠缠不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