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他改了,好好跟褚啸臣过日子,我也不说什么,怎么着,前几个月不是刚留了一份离婚协议跑了么?现在让律师起诉是什么意思,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褚啸臣的太太,都知道褚啸臣金屋藏娇,藏了个杀人犯?”
张恩诺无力地张了张口,又找不到什么话反驳。
打过erik,拳赛又继续,caesar的排名不断上升,和对手抱摔在一起。
人类的兽性,血腥刺激比任何世俗权力都要来得美味诱人。
其实张恩诺一直都有点怕褚啸臣。
她学过这么多年的戏剧,认识了无数的戏疯子,那些生活中越沉默寡言的人,爆发的时候越可怕。
事情还没调查完,张恩诺就飞去国外了,当时的情况,她只知道个大概。
——从山上回来之后,褚啸臣说他家的佣人没有保护好沈昭,请伯父伯母放心,他一定给他们一个交代。
再然后,沈家竟然真的善罢甘休了。
这是韩默川第一次说起这些,那年他刚进稽查署,对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最是了解。想起褚啸臣的“交代”,他闭了闭眼睛。
“……你没看到阿臣对他那样子,那是在乎他吗?都快把人往死里整了。”
“那阵子我看见何小家了,连话都说不利索,我感觉人都有点……”
韩默川用唇语讲,傻了。
新的好友请求
何小家皱眉苦思。
他已经握着这些餐券看了六个红绿灯路口,久到阮玉琢都不由得弯下腰来看看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怎么了吗?”何小家问他。
“没事。”阮玉琢好好坐正。
红灯转绿,他踩下油门,嘴角露出一点笑意。
何小家又低下头去,继续这个世纪难题——不是超贵西餐就是吃不饱的brunch,联盟校怎么就不能发点平易近人的优惠券!他捏紧了边角,以他目前的经济实力,不管选哪一个对于他的钱包都是重大打击。
最后阮玉琢大度提议,去了一家平价好吃的中餐馆。
其实刚坐上车,何小家就有点后悔了。
他和这个男生远没有能一起去吃饭那么熟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之前因为路克,他俩见过几次,这也不是阮玉琢第一次提出要请何小家吃饭。但双方都只是客气了一下,阮玉琢说“改天”,何小家说“下次”,然后就没消息了。
窗外的现代景色转化为热闹的老城区,何小家靠在椅背上,只能归结为——在阮玉琢让人很舒服。
阮玉琢是个很体贴的年轻人,不会问太多,又会在细小的点上很关注别人,会周到地给别人解释这样做的原因。
他会给何小家讲这家店那道菜新鲜好吃,还会仔细解释刚刚出去接电话的原因,有客人在店里打架,他联系人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