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经由同事引介,我和她说上了话。
有必要提一提我的这个同事。
他是一个很嬉皮士的人,穿着特立独行,抽烟,喜欢摇滚乐。
可想而知,他的朋友也大概有些特别。
你也喜欢摇滚乐吧?我问。
喜欢啊,也喜欢独立音乐。她说。
是因为喜欢摇滚乐的节奏吗?
是,但也因为是我的选择。我选择了去喜欢,所以这喜欢是真实的。不好意思,说得有点怪。她笑着说。
没有没有,我能明白。先验并不可靠,对吧。我说。
对对,就是这这样。哇,你能明白实在是太好了,很多人都说我是瞎扯呢。她点了点头。
能问问你最喜欢哪只乐队呢?我问。
她想了想,说道。应该还是黑豹吧,不过最近在听muse和日本的Lamp,你呢?
我最喜欢Radiohead。
Radiohead有些阴沉啊。她说。
也许人类本就有些阴沉呢?我说。
她被我的回答逗乐了,她捋了捋耳边的头,笑得很开心。
我们交换了联络方式,在几次寻常的约会后,我表达了对她的爱意,她坦然利落地接受了。从那时起,我和她成为了情侣,直到现在。
在我们初次做爱的前一个星期,我们在湖边散步。
她问起我之前的情感经历,这是我们第一次谈起此类的话题,之前都基于默契,没有提及。
我很诚实地告诉她,我交往过3个女友,一个是初中的初恋,一个是大学同学,最后一个是在一年前分手的。
有和她们做爱吗?她问。
和大学的那个做过。我告诉她。
我交往过两个男人,但都没有展到那一步。我还从未做过爱呢。她看着我,平静地说。
为什么呢?我问。
大概是因为感觉还没到吧,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总觉得他们是喜欢我的身体,而不是我这个人。你会觉得我很怪吗?她说。
也没什么,总不能随便将就吧?我说。
听后,她轻亲我的脸颊,牵着我的手,继续湖边的漫步。
朋友从储货室中走出,手中拿着我所要求的针孔相机。
“不是用来犯罪?”
“不是。”我如实回答。
“那就不多问了。”朋友说,“拿去就是。”他将带着原厂包装的针孔摄像机递给我。
“谢谢。”
“包装里有说明书,倒是不难用,记得充电就是。”朋友指了指。
“好。”我说。
走出朋友电器店的我,看着朝阳将步行街的石板路淹没,感到了强烈的不真实。
还有比太阳更真实的存在吗?
还有更永恒不变的事物吗?
但在我的世界,太阳也好,其他事情也罢,都是基于我而存在,也可以基于我而消失。
没有我,就没有太阳,没有道德,没有爱情,也没有家庭。
换而言之,我只需做我想做的事情就可以了,无需向任何人负责。
所以,我当然可以推动妻子和儿子的乱伦,再通过针孔摄像机偷摄,并从中得到欢愉。
从世俗的道德观来看,这是比虐待妻儿还要更卑鄙百倍的事情。
但正如我所说,每个人都是他自己世界的中心,道德,爱情,都不过是自我满足,遵循与否,都取决于他是否感到满意。
也许我是在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也许我的自卑会将我导向自我毁灭,但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想,任何一个男人,在遭遇我这样的家庭悲剧后,也会变得迷茫,变得疯狂。
穆斯林男人会将他们的妻子和儿子都荣誉谋杀吗?
我也说不准。
抑郁症的男人会自杀吗?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