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针孔相机装在了吊灯上,从梯子上下来。
晕眩感已经消失了。
我绕着床边走动,观察相机和灯的融合。
今天是周四,我中午回到了家里,他们不在。
确认无误后,我将梯子收起,走出卧室,开了一罐啤酒,坐在沙上。
在酒液的苦涩中,我竭力回想昨夜的梦。荒唐的梦。
痛吗?
我摇了摇头。
我帮你贴个创口贴吧。她是这样说的。她撕开纸包装,将胶布贴在了我蹭伤的膝盖上。梦中她的指节是冰凉的。
很快就会好的。她摸了摸我的后颈。她的手心应该是温热的。
妈妈,你能亲我一下吗?
她点了点头,亲了亲我的脸颊。
梦没有忘记模拟酸的泪腺。眼泪顺着我的鼻侧流下。
为什么不能一直温柔呢,妈妈?
什么啊,我还不够温柔吗?她笑着捏了捏我的上臂。
我终于看向她,她穿着妈妈的白色连衣裙,戴着熟悉的冰种翡翠手镯。直到我看见她的黑色长,我妈妈的头不是纯黑的。她不是我妈妈。
怎么哭了,还觉得痛吗?
她用丝巾擦拭我的眼泪。
她有着我妻子的脸。
不是年轻时的脸,是现在的,长日留痕的脸。
透过一旁若有若无的镜子,我看到了我自己的身影,很小的孩子,应该还没上小学。
没痛了。
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里看书吧,好吗?她起身了。
能不要走吗?我忍着梦的幻痛,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你能陪我吗,妈妈?
她坐下了,梦中的我钻进她的怀里,搂住了她的腰。我从未这样抱过我妈妈,至少在可靠的记忆中是没有的。
躺下吧,嗯?她扶着我的头,枕落她的腿上,她的手缓缓地顺抚我的头。
梦在此结束了,我最后能记住的东西,是她的温暖。也许梦尚未结束,但是大脑不允许我回思了。
我呷了一口啤酒,现自己已经勃起了。
我决定顺从它的意思。
我脱下了裤子,握住阴茎,眼睛也闭上了。
妻子的身体浮现了,她躺在我们的床上,穿着她的丝质睡衣,我不想让她穿妈妈的衣服。
但是当她朝我招手,笑着呼唤我的时候,她的右手上仍然戴着妈妈的翡翠手镯。
我上了她的床,在她身边睡下,枕在她的肩上,手臂环过她的小腹,搂着她。
我看到了我的小臂,很瘦弱,不是如今的模样。
她看向我,手顺过我的脸,亲了一口。
我仿佛得到了许可般,双手伸向她的鬓后,捧着她的脸,吻向她的嘴唇。
我吸吮她的双唇,她也轻轻回应,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她没有阻挡。
舌面微蹭过她的齿间,触碰到她的舌尖,我轻舔她的湿润的舌底,再卷住她的舌侧,交缠。
她的手伸入了我的裆内,轻揉我的睾丸,再微微上移,握住了我膨胀的阴茎。
安静地,我注视着她的笑容,我一直渴望的笑容,任由她把弄我的生殖器。
她起身了,坐在我的腿上,将我的裤子脱下,俯腰,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握着我的阴茎,看向我,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她开始吸嘬,用妻子的柔软的双唇,舌面棉滑,微微剐蹭我的冠状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