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安心中的慌乱难以掩饰,暗暗唾骂着这个路桓策,不是说不会干扰办案吗?为什么又整这一出。
他本来想让县令替他说一句话,但是对方完全忽略了他,都是对十一的赞叹。
“看你年纪轻轻,没想到懂这么多药理,真是可塑之才。”
“县令过奖了,在下不过是多看了几本书,恰巧知道这些。”
蒋清安现在也不知道路桓策是什么意思。
他如果想保红玉,那一开始就可以把她带走。
现在这是想搞哪一出?
红玉一天没吃东西,此刻体力有些不支。
不过因为刚刚的事,她倒是产生了一些希冀。
或许那个景王是站自己这边的。
“尽管红玉给知州下药存疑,那两个人你情我愿的事,一个青楼女子陷害知州强要了你,诬告官员,当处于流刑!”
“且慢!我有人证!”
还没等县尉阻止她搞什么幺蛾子,红玉就开口:“景王能替我作证!”
在场的人听到她的话,都捏了一把汗。
县尉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放肆!景王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因为你而作证?”
“那日,王爷都见到了不是吗?”
路桓策作势还思考了一番,“那日我也喝了不少酒,好像记不太清楚了。”
听到路桓策的话,红玉的心里渐渐凉了下来。
“大胆贱妇,胆敢攀景王的关系,来人!”
县尉的板子还未落,路桓策又抬了一下手。
“不过,我倒是记得你这个小美人。”
县尉手中的板子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王爷,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路桓策看了一眼县尉,“我想想啊。”
“对了,我记得当时你抱着一把琴来着,琴去哪了?”
红玉想了一下,“之前出事时,落在了知州大人在的那个屋。”
“许大人能否派人把这把琴取回来?”
县尉不知道这把琴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但是路桓策的话又不能不听,连忙叫人去云梦阁,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把琴给取回来了。
路桓策拿着那把琴看了一眼。
“哟,弦怎么全断了?琴面还裂了许多口子,我记得我记得我见到的时候还好好的。”
许县尉还想开口,路桓策接着道:“红玉小姐平时就是用这把琴唱曲的吧?”
红玉点了点头。
“那就是安身立命的玩意,你说会有人把自己吃饭的家伙就这么对待?”
“王爷这是何意?”
“那姑娘说是蒋知州强要了她,当时她带着琴,以为知州大人依旧叫她去唱曲,没想到她刚进屋,就被人拽进屋里,琴也顺势摔在地上。”
蒋清安冷汗直流。
“王爷不可听她的一面之词……”
“什么叫一面之词?你是说我的话是在偏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