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倒是不着急入宫,先到了附近的酒楼住下。
京城要比燕城要繁华许多。
这里聚集的全是文人雅士。
茫雪透过帘子悄悄张望了一下外面,只看了一眼就立马坐回了车内。
生怕被外面的人察觉到,感觉自己是是个土狍子。
路桓策去到的酒楼跟老板算是熟人。
老板一见路桓策便热情相迎,“哎哟,这不是景王嘛,稀客啊。”
“周郎,许久不见,可曾想我?”
“想当年你跟圣上一块来我这喝酒,这一晃几年过去了。”
随后周予安的视线落在了他身后的孩子上。
“哟这就是小世子吧,跟您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可惜我还未见到过嫂子……不聊这些伤心事了,走喝两杯!”
随后周予安安排了下人到路北折他们去到了上等房屋内,给他们准备了吃食。
进了屋后,十一跟阿七给他们两个交代进宫的规矩。
“进了宫以后,小公子和茫雪你们两个就不能再靠这么近了,茫雪平时跟我们同进同出,小公子进了宫以后不允许胡来,这是王爷特地交代的。”十一说道。
路北折撇了撇嘴,“我知道。”
过了今日以后,他们才进宫。
这一晚,茫雪心里还挺紧张的。
他虽是第一次进宫,但也知道这里面的恐怖。
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脑袋。
他能在景王的眼皮子底下活着,不代表进了这里他依旧可以安然无恙。
只要做错了一件事或者说错了一句话,哪怕是景王也不能因为他一个贱奴而得罪宫里的人。
茫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晚不得入睡。
第二天醒来了以后面色憔悴了不少。
路北折看到都吓了一跳。
“你昨夜偷鸡去了?”
“……没有。”
“你不必太紧张,跟在十一他们后面没有问题的。”
茫雪点了点头。
在进宫的时候,茫雪不能在马车里坐着,跟着其他人一起跟着马车进宫。
从城门外到进宫路还挺长的,茫雪走得脚有些酸了。
今日进宫,路桓策要带着路北折去见圣上,其他人就随着宫里的公公去到了厢房。
毕竟是路桓策的人,他们还准备了一个空的院子给他们住。
进宫以后的言行举止都会被注意到,所以他们只能待在这厢房里哪都不许去。
不过就这么干待着也是无趣,几个人商讨着玩些什么。
“我做个草人,一会我们就来比扔飞镖,看看谁扔得准,输的人给银子。”阿七提议道。
“刚刚入宫前不是都把武器给卸掉了吗?”茫雪疑惑道。
“用树叶啊,刚好那边有一棵树,上面的叶子正适合当飞镖。”
“……我不玩,谁不知道你扔飞镖比我好啊?”十一翻了个白眼,拒绝道。
几个人商讨了一会,随后视线看向了一旁发呆的茫雪。
“诶,不如我们各教茫雪一个本事,谁要是先教会他,谁就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