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转向了十一的侧边,让十一不太能立马注意到他们,并且他们还能观察十一,他要是看过来,他们就立马装作正经的样子打。
不过十一很快就察觉到了他们两个是故意的。
他把书放下来,盯着他们看。
路北折和茫雪也只能装模作样认真打了。
“你们两个停一下。”
茫雪和路北折停下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路北折疑惑道。
“阿七,你跟小公子对练,我跟茫雪。”
还没等茫雪和路北折反应过来,十一手里握着没有出鞘的剑柄,冲茫雪过去。
茫雪只顾得上防备,根本没有出剑的机会。
路北折在旁边刚反应过来,在角落的阿七也紧跟着出来。
阿七打架通常都是没轻没重的,哪怕是跟路北折,阿七也都是实打实地朝路北折出剑。
“喂,十一说什么你做什么啊?”
“对啊。”
两个人本来想浑水摸鱼,没想到换来了一场实战。
才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路北折和茫雪两个人就累得衣襟都被汗水浸湿了。
等到十一喊停了以后,阿七才收回手里的剑,还有些没打过瘾。
“休息一会,一会你们两个继续练剑,如果再被我发现你们两个偷懒,我不介意再陪你们两个打上两个时辰。”
路北折和茫雪靠在树边,连话都不想说了。
路北折轻轻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他何必偷这懒呢,得不偿失。
休息了一会,路北折和茫雪又开始练剑。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谁都没敢偷懒,生怕十一一个不注意,又偷袭他们。
下午练完剑,路北折去找了十六,让他做一只烧鸡,弥补一下他被十一蹉跎的内心。
“再顺便准备一碗荔枝膏。”
十六轻笑了一声:“给茫雪的吧?”
路北折倒是没有被戳破的尴尬。
“他陪我练这么久,理应奖赏他的。”
在等晚膳的时候,路北折跳上房顶,看向远方。
茫雪也跟着上来。
“听说冬天的时候,去雪山上看日出会很壮观。”
茫雪顿了一下,随后抬眼看向远处的落日,“那小公子是想去雪山看日出了?”
“再说吧,也不是很想看。”
之前冬天上山倒是见到了雪山,但是当时只顾着爬山,并且山里枯枝交错,根本看不见晨曦时的场景。
此时远处的白日逐渐没入天涯,落日熔金。
路北折脑袋枕着双手,看着残阳落下,月倚高楼。
“又是一天。”
“小公子,可以用膳了。”十六在下面喊道。
路北折伸了个懒腰,从屋檐上跳下去。
“好诶,烧鸡!”
去到膳厅了以后,路北折发现路桓策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