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清安深吸了几口气,随后双膝立马跪在了地上。
“陛、陛下……请陛下恕罪,臣不知道是您。”
“哦?刚才是谁说要让朕走不出这里的?”
蒋清安立马扇了自己一巴掌。
“陛下,臣刚才说的都是气话,臣怎么敢对您动武呢?”
随即路凌渊扫了一眼身后的金银珠宝。
“我倒不知道,这知州的位子能赚这么多钱?”
蒋清安的冷汗直流,呼吸急促。
“陛、陛下……那些,都是臣日积月累赞下来的,为的是以后能够帮助燕城的百姓。”
“是吗?”
蒋清安谄媚地笑了一下,“自然。”
随即路凌渊挑了一个最近的箱子把它踢翻,里面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都散落一地。
路凌渊随手抓起一把珠宝。
“嘶——这珍珠好像只有西域才有啊,可是西域的珠宝都上交的国库里的,这些是哪来的?还有这梁国的瓷器,我记得梁国并未跟我国建交过啊,那这些瓷器是哪来的?”
蒋清安根本就是百口莫辩,他已经不敢听路凌渊接下来的话了,连忙磕头认罪。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只是一时糊涂,请陛下恕罪。”
“我国律法说过,走私贪污,可是要杀头的。”
还没等蒋清安再开口,路凌渊招了招手,让下面的人把他的嘴给堵上,带回去审问。
在路凌渊安排人部署的同时,他也往今天出席的那几个官员家里安排了御林军。
要的就是个突袭。
能跟蒋清安打交道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家伙。
只是令人失望的是,除了蒋清安,其他人府中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而蒋清安也在被严刑拷打中。
可是暂时没撬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令路凌渊有些失望。
路桓策倒是看出来路凌渊的烦心事。
“这些都是老狐狸,你跟他们硬碰硬基本上捞不到什么好处。”
“你有办法?”
“这种事得慢慢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路凌渊轻叹了一口气:“那就交给你了?”
“陛下放心吧,我会把他们的狐狸尾巴揪出来的。”
“过段时间我会亲自任命新的知州,他会辅佐你重新建设燕城。”
“好。”
两个人走出院子,被扣留的那几个官员还在席间。
几个人眼底里都藏着心事,但是见路凌渊迟迟没有对他们动手,也都松了一口气。
“王爷,敢问发生了什么事?”县尉胆大开口道。
“这位是圣上,来这里微服私访。”
路凌渊卸下伪装,在场的人都连忙向他跪拜。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