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都坐马车里还是太挤了,路北折把阿七赶了出去。
阿七只能坐在车舆后面。
路北折还贴心地拿出一块毯子给他垫屁股。
路北折和茫雪两个人在马车里小睡了一会。
宁城与穗城挺近的,下午就赶到了。
他们在穗城找了个酒楼,打算在这住上几天。
他们本来想一人开一间房的,但是掌柜的说上等房只剩下两个了,其他的酒楼不见得有他们家那么好。
最后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路北折和茫雪住一屋,阿七和十一住一屋。
赶了几个时辰的路,路北折想去沐浴。
这个酒楼好一点的是,在酒楼后面有单独的浴池,有好几个汤泉。
此时是深秋,天气还是有些冷。
路北折拉着茫雪去泡温泉。
路北折下了汤池以后,看着茫雪又是离自己几丈远。
“你干嘛?我们两个男的,你不会搞什么男女有别吧?”
“……”茫雪还真这么想。
十五六岁的路北折,已经能见到身上练起的淡淡的肌肉。
脸上初具眉峰,带着他张扬的个性,让人一时间挪不开眼。
“发什么呆呢?”
“没、没有。”
茫雪不愿意过来,路北折也不强求。
他仰着,后背靠着,双手搭在身后的石阶上。
“舒服,这个天就该这么天天泡温泉。”
“反正住客可以随便在这里泡,在穗城你也能天天泡。”
“明天我们去逛一下附近,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话说方先生之前是要我们探查一下各地的民声民情,小公子不会都打算玩了吧?”
“怎么会,去街上多逛一下,也是探查民情的一种,百姓吃的好不好,好的好不好,这都说明这座城管理得好不好。”
茫雪长长“哦”了一声,“小公子还真会诡辩。”
“这怎么能叫诡辩,明明就是事实。”
路北折侧过头,看向茫雪,余光间瞥到他肩膀上的红痕。
“你这居然有块胎记,我之前怎么没印象?”
茫雪一顿,支支吾吾道:“小时候胎记也小,没注意很正常。”
路北折抬手轻轻碾了一下茫雪肩膀上的胎记,“跟花瓣一样。”
茫雪感觉路北折指尖划过的地方微微发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晚上回去以后,茫雪将行囊收拾了一下。
他把剑放在了桌边,然后把小雪关进了笼子里。
酒楼里的小厮给他们准备了两张床。
上等房一张床一个人睡足够,但要是睡两个人就略显拥挤。
所以他们开房的时候,让小厮多加一张床。
茫雪自动去了屏风外的那个。
路北折坐在床上,看着屏风外的茫雪。
屋里亮着灯,屏风能映上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