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答应。
只是见路北折心情还是不那么好,便提议再陪他喝点酒。
“之前不是还劝我少喝点?”路北折轻笑道。
“公子千杯不醉,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路北折酒量他也见识到了,只是爱借着酒劲发酒疯,但是收放自如,单纯看心情。
“行啊,有阿雪陪我,自是好。”
就这样,两个人在屋里,一人饮酒,一人饮茶,就这么畅聊到了深夜。
两个人也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时辰,第二日早晨的时候,他们都误了方先生的时辰,被罚抄书十遍。
不过两个人相视而笑,两个人一起抄书倒是没什么关系。
路北折突然折返回宁城,那什么所谓的考核也放放了。
路桓策让他调整好状态,什么时候再出发也不迟。
经过这么一番,路北折没什么心思去游历山河。
他反而更想把茫雪搞到手了。
这段时间路北折总是盯着茫雪看,茫雪都感觉有些渗人。
“公子,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
“哦。”
茫雪将自己身上的绑带取下来。
这个绑带是之前路北折送他的,他一直用着。
除了有些旧,看得出绑带的主人很爱惜它。
“我再送你个新的吧,这都快用十年了吧?”
“不、不用,还能用。”
茫雪总觉得路北折这话不怀好意。
不过他那个绑带用的时间确实很久了,边缘磨损了都是他用针线缝的。
路北折才不管他答不答应,反正他直接送到人手里就行。
路北折还叫的宁城最有名的绣娘绣的,绑带上面绣了好几个图案。
有一个鸳鸯戏水藏在里面,也不知道茫雪看不看得出来。
路北折送了他十来条绑带。
他这都能每天一换了。
茫雪拿着那些绑带仔细看了一会,发现上面还绣了图案。
“绑带怎么还做刺绣?”
“好看。”
……茫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上面的图案,就是一些花鸟鱼虫什么的。
不过他的视线落在了两个在池塘了嬉戏的鸟身上。
茫雪心里想着:这应该是鸳鸯吧?
但是这应该是路北折叫人随便绣的,他估计也不知道上面绣的什么,就当不知道好了。
路北折看见茫雪看向那对鸳鸯,心里期待了一瞬随后看到他视线扫了过去,心情沉了下去。
难道说茫雪没看出来那是鸳鸯?
也对,鸳鸯跟野鸭差不多,说不定当成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