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路北折真的打算把他弄得下不来床。
要不是他这些年训练跟上,他可能这会都还昏迷着呢。
他侧过头看向一旁还在熟睡的路北折。
茫雪正准备起身,却被路北折拉住了手腕。
路北折倒是警惕得很。
“你要去哪?”
茫雪看着迷迷糊糊的路北折,心中不忍,但还是把他的手给松开。
“我要走了。”
路北折顿时清醒了,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他被茫雪点了穴位。
“你又要抛下我离开?”
茫雪转过身,看向眼眶泛红的路北折,随后俯下身,在路北折唇瓣上吻了一下。
“抱歉,我必须要走。”
“你要去哪,去做什么,为什么不跟我说?”
茫雪沉默片刻,随即起身准备离开,“过一炷香的时间你就能动了,别担心。”
路北折颤着声音,“是不是路桓策叫你做的这些事?你是我的人,我不准你走!”
路北折有预感,茫雪这一次走后,他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茫雪再次深深看了一眼路北折,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阿折,再见。”
走之前,茫雪还带走了之前路桓策给他打造的那把剑。
那把剑被路北折放在床头,每日抚摸,所以昨晚茫雪一来就看到了。
茫雪拿了剑便快速离开了这里。
即便路北折立马喊来了十一过来给他解开穴位,依旧晚了一步。
路北折懊悔,他昨天晚上就应该把茫雪锁在房间了,他就该想到茫雪悄悄回来,那他也会悄悄地走。
在找了一圈茫雪没找到他后,路北折立马跑到了路桓策的房间。
路桓策似是早有预感他会来。
“坐吧。”
“茫雪来找过你了吗?”
路桓策摇了摇头,“不过他给我留了一封信。”
路北折连忙拿过信来看。
他望着上面的内容,呆愣了许久。
“什、什么意思?阿雪是拓跋铭的遗孤,他要带着北襄起兵造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只是看了一眼路桓策的神情,路北折就明白了,他立马冲上去抓住路桓策的衣领。
“是你安排对不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他进到王府那一刻。”
路北折难以置信地望向路桓策,这一刻他感到眼前的人有些陌生。
他知道他爹人面兽心,但他以为多少有些夸大的成分。
但是他没想到,一步棋能让他下了二十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