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温存了一会,茫雪见时间不早了,便回去了。
路北折站在窗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依依不舍。
后半夜,宫里的守卫看见路北折就趴在窗边,回去汇报着:路北折似是思乡,一夜未眠。
路北折过不好,有人就好了。
负责照顾路北折等人的公公来报,说今日可以带几人出宫游玩。
这正合他意。
还不等其他人准备好,路北折走到外面停靠的马车上。
“走吧。”
马夫看了一眼路北折:“要等人到齐了才能走。”
路北折轻“啧”了一声,那就只能等着了。
毕竟出去的令牌还在他们身上,他也不好强人所难。
不过路北折还想找机会住在外面不回宫。
等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其他人陆陆续续出来,他们才坐上马车离开。
离宫门越近,路北折的嘴角越抑制不住地扬起。
这破地方都比不上京城,待在这还得跟那群人虚与委蛇,宫外不比宫内自在?
在出了宫以后,路北折也是直接放飞自我。
“你们自己去玩吧,不用跟着我。”
还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路北折已经带着阿七翻下马车离开了。
随行的公公来不及阻止,只能大声喊道:“世子记得戌时回来。”
路北折没有回应他的话便已经消失不见了。
出都出来了,谁回去啊?
茫雪这几天也在宫外,他还告诉路北折自己所在的地方。
只是那个地方路北折不太好混进去。
毕竟是军营,哪里是路北折说进就能进的。
而茫雪也不能随时随地出来,他一般也就晚上的时候才有时间出军营。
路北折想了个法子,装作里面的士兵混进去。
“世子……我们两个真能混进去?”
“他们衣服都一样,而且这么多人,谁知道谁是谁?”
阿七不敢苟同。
“那不如我在外面放风吧?”
路北折想了一下,“也行,有什么事还能有个照应。”
路北折在军营附近观察里面人的装扮,随后弄来一套自己穿上。
他在军营转了一圈,在墙外听里面的动静,随后找到一块地方翻进去。
只是他没想到这里居然是茅房。
这个茅厕都没有清洗过,一翻进去就是一股味。
路北折都是捏着鼻子走出去的。
出去以后,路北折感觉自己都被熏入味了,他都不愿意多闻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茫雪说过,他的住处在军营边上不远处。
所以路北折就沿着墙边一路找。
这个军营还是蛮大的,路北折走了半个时辰估计也就走了一半。
不过他看到了不远处伫立着一个屋子,与周围格格不入。
那屋子周围还有人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