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雪找附近的杂草堆,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路北折一只在不远处观察着茫雪的情况。
在看到茫雪吐了以后,路北折顿时有些担心。
看到茫雪晃晃悠悠往自己走来,路北折压下想要上前的心。
等到茫雪上了马车,路北折才询问情况。
“怎么了,是他们欺负你了?”
茫雪摇了摇头,只是一股脑地把他看到的都说出来,“里面全是人,他们把犯了事的囚犯,上山采药落单的村民,或者是老了没人管的老人绑来这里,用他们的血浇灌药田,说人血浇灌的药材更有神效。”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茫雪这样具体地描述,路北折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这里面甚至还有他们北襄的同胞……他们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
其实路北折也没想到那地窖里面居然是这种场面。
路北折将茫雪抱入怀里。
“一会回去我让阿七给你熬些药汤。”
茫雪现在听到药字就有些反胃。
“不了吧……”
“是从府里带过来的,你放心。”
之前十一给他了一些药瓶他都还没用呢。
路北折扮作马夫,架着马车,带茫雪回到了城里。
茫雪带路北折去了家酒楼,在包房里面谈话。
只是隔墙有耳,他们嘴上谈论的是别的事,手上比划的是另一件事。
“过两日就是中元节了,我要准备准备,给我那早逝的爹妈准备些纸钱。”——公子,你打算报信回王府吗?
“到时候可以去护城河那边放一下花灯。”——我到时候把情况写下来,找机会把消息送出去。
两个人比划了好一会,随后小二把酒菜送上来。
只是茫雪现在还是没有胃口,只是捡了一些菜叶子吃。
“晚上你来找我?”
他们还有些事情要商讨,只是茫雪还要回去执行任务。
“好。”
茫雪走后,路北折回到屋里,跟阿七商讨着该怎么做。
飞鸽传书肯定是不行,到时候绝对会被截胡。
而他们会大朔还有两个月时间,这段时间会发生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能尽早传递消息是最好的。
“不如我混进出城的行商队伍里,等到守卫没那么多的时候再传递消息?”阿七提议道。
“你是说这几天用傀儡在我身边?”
阿七点了点头。
不过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出了城,到郊外,相对来说更好传递信息。
“好,那你速去速回,小心行事。”
“明白。”
随后路北折连忙找来纸笔,在上面写下情报。
以防万一,他写了两份交由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