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折跟着他们几个小孩坐一块。
这里除了路昭,其他人他都没见过。
上次赏花宴,除了皇后,其他的后宫妃嫔离的位置较远,不过路北折本来对他们也不感兴趣。
可那几位公主对他倒是挺感兴趣的。
“他就是景王的儿子?”
“他看上去挺俊的。”
“就是不知道长大了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好看。”
……
在场的这几位公主都比他大,路北折也没怎么跟姑娘说过话,被她们议论得有些招架不住。
这场宴席是为路桓策办的,毕竟他要走了,路凌渊还要跟他喝酒聊天。
几个小孩吃的不多,很快就离席了。
不过也不知道路凌渊有意还是无意,让路北折跟着他们这些皇子公主一起玩。
等到其他妃子也走得差不多了,路桓策也开口:“当年跟皇兄一起和太傅学习的日子,专业都过去二十年了。”
“是啊,当时太傅总是夸你来着。”
“有吗?我都记得他总骂我来着。”
“他谁不骂?路过的一条狗他都能骂两句。”
随即路桓策的话似有若无地往那个花行的行头上靠。
路凌渊也听出来了他的话外弦音。
“七弟是想问我为什么针对他?”
“只是有些好奇。”
“前些日子,我查到有人在走私,而那个花行的行头就是其中一个线人,我处置他只是杀鸡儆猴罢了。”
路桓策轻轻转动着手里的杯子,“你这么做不怕打草惊蛇?”
“这叫让他们自乱阵脚,那些走私的人在花行售卖的土中加了金粉,买到的人将金粉倒出,重新熔铸成金锭,随后将金锭流入市场。”
“这些金子是从哪里来的?”
“贪污受贿,贪私敛财。”
路凌渊这么一说,路桓策便无话可说了。
这么大的罪名,足以抄家了。
可是路桓策还是想不明白,“可是为什么就确定是他呢?在花行的土里参金粉,只要是花行的人都能办到吧?”
“可是我们在他家中找到了几件走私的物品。”
路桓策沉重地点了一下头,随后敬了路凌渊一杯。
“圣上忧国忧民,辛苦了。”
路北折自己一个人在附近走了走,随后在一个池塘旁边站了会。
他往池塘里面打量了一下,看看里面有什么鱼。
这皇宫的鱼想必跟他王府里的不相上下,捞这里的鱼,路桓策应该不会骂他了吧?
不过还没等路北折有动作,后面就跟着个人。
“喂,你干什么呢?”
路北折回过头,看到了路昭的脸。
路昭戴了顶发髻,此时倒是看不出是个秃子。
但是这个地方没有别人,路北折想起他之前干的事,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