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桓策轻笑了一声:“你以为这功劳是像路边的野猫野狗一样,可以随便就有的吗?”
路北折撇了撇嘴,“捡猫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路桓策看了一眼桌上的冰酿,“你不吃吗?”
“我专门端过来给您的,嬷嬷说她是得了娘的真传,不过不能做到味道一模一样。”
路桓策端起那碗冰酿,尝了一口,嘴角无意识地勾起。
路北折还很少见路桓策笑。
“爹是不是想娘了?”
路桓策顿了一下,随后轻微点了一下头。
“你娘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会做这个,当时她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喜欢喝,就天天学。”
路北折很少从路桓策口中提到他娘。
“我娘为什么要给你做冰酿?是为了追求您吗?我怎么记得当初是您追求的我娘?”
“这个是因为她当时在院子里练武,不小心把我喜欢的一个石雕像给砸坏了,给我赔礼道歉用的。”
路桓策的妻子虽然是商贾之女,但是经商从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是才女。
当初都说说堂堂一个大朔王爷,娶一个商女当正妻,绝对家宅不宁。
但是在成婚以后,景王夫人对于宁城的所作所为,让宁城百姓都觉得是仙女下凡。
跟路桓策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这么早过世,令大家都惋惜。
送完冰酿,天色也不早了,路北折就回到自己的屋里了。
这段时间路北折依旧想跟茫雪一起睡。
可是茫雪也就午休的时候愿意跟他一起。
到了晚上就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路北折不知道茫雪为什么不愿意跟他一起睡了。
而他给的解释是他们两个都长大了,挤在一张床不方便。
可是路北折的床明明很大。
不过他也不强求,他总不能把人绑上床吧。
路北折倒是越长越高,脸也长开了不少。
茫雪还是比他矮上一些,但是长相也很端正,也很清秀,跟路北折站在一起,都不见得能分得清谁才是富家子弟。
路北折有的时候挺爱盯着茫雪看的。
“怎么感觉你的样子跟你小时候不搭呢?”
“嗯?”
“你小的时候看上去跟个小黑煤炭一样,现在倒是白了不少,也没以前那么瘦了。”
在王府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那肯定长了不少肉。
“不过十一为什么也总是盯着你的脸看啊?”
十一每隔一段时间就找上茫雪,有的时候路北折就能看到他给茫雪摸骨。
摸骨不是摸几次就差不多了吗?
为什么这么频繁,还只摸一个人的?
只是十一每次都回到说是自己在学习,用一个人的头骨比较方便。
“那你为什么不去乱葬岗里找一个头骨?你摸一天也没人管。”
十一忍着翻白眼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