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茫雪的呼喊声,路北折将两个人的衣服渐渐褪去,肌肤间的相处,让茫雪感到发烫。
“公子,你醉了……”
“我没有,阿雪,我好想你,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抱歉。”
路北折俯下身,轻咬了一下茫雪的耳垂,随即轻语,“我不要听抱歉,我要你说爱我。”
“公子……”
“说。”
“我爱你。”
路北折慢慢描摹着茫雪的轮廓。
“你知道怎么做吗?”虽然情到深处,可路北折在他眼里仍旧是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
当初嬷嬷还提议找个通房丫鬟,被路桓策打了回去。
没想到路北折轻笑了一声,“你当初跟阿七看的那些画本我都看过。”
茫雪瞪大了眼睛,“你……你都知道?”
“那不然,你以为阿七是怎么把画本藏在府里的?”
茫雪喉咙微动,随即仰起头,在路北折的唇角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公子,今晚我是你的。”
“别叫我公子,叫我的名字。”
“阿折……”
“还有呢?”
“君辞……”
路北折学着画本里的那样,慢慢挑逗着茫雪。
“你现在应该叫我夫君……”
茫雪羞于开口,随性撇过头去,佯装生气。
只是茫雪不愿意叫,路北折却爱叫。
“阿雪,夫君,我的好郎君。”
而每次,路北折又都是在情意绵绵,故意这么叫,茫雪哪受得住。
他完全没想到路北折居然跟个猛兽一样,像是报复他两年不出现,要把他刻在骨子里。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似乎感受到了脸上传来一阵热意。
路北折好像哭了。
他不知道路北折为什么哭,他很少见路北折哭。
或许是因为他走得太久,急哭的吧?
可是怎么办呢?
他很快就要离开了,到时候路北折不能又哭鼻子吧?
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要人哄啊?
路北折本来是喜极而泣,但是垂眼看着茫雪勾起的嘴角,他又忍不住起了坏心思,想把人狠狠弄哭。
路北折可不止要今晚。
——我要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我要在你身上打下烙印,刻上属于我的标记。
——阿雪,我捡了你,你的一辈子都属于我。
两个人荒唐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茫雪觉得自己全身酸痛。